神是个灵

    我们这次会一起来学习神论—关于上帝的教训，其实是我们计划藉着每个季度一次的学习机会，可以使得教会有这样的一个对神学的认识。

    我们很多时候对神学是比较忽略的，甚至有一种反神学的这个情绪。有的人称之为华人教会的一种反智，但是我们知道神学是我们信仰的基础。它是我们整个的认信当中上帝的话语所总结出来的，在今天我们所信的内容。受这个实用主义的影响，我们很容易去把神学当成一种好像只是志信的一种活动，而这是我们需要扭转的认识。我们也缺乏这个神学上的认识，以至于我们对神学多数的时候会产生一些错误的认识。受实用主义影响，我们更多的是期望，告诉我怎么做，但是其实基督教信仰不是说你做什么，而首先是关乎你信什么，其次是去做你所信的，这是基督教信仰。基督信仰一定是去应用你所信的内容，而不是随便给你一个应用就好了。你如果不知所信是什么，你所产生的应用外表看起来对，但是实际上并不能讨神的喜悦。就像耶稣时代的法利赛人，他们尽自己的努力去做了一些实践，去要了一些外表的工作，但是神要的是内心。但是基督在那个时候并不是反对一切的外表，而是反对的是你的内心对上帝没有正确的认识、敬畏和敬拜。你所有的外在的形式，不论看起来多好，都是假的。所以神并不是反对形式上的敬拜，而是反对内心错误的时候，不论你的形式怎么样，其实都是错的。所以我们要认信在先，在这个认信正确的基础上产生正确的行为。所以我们就希望借着每个季度一次的这样的神学讲座，可以使得我们每一位基督徒，都对上帝首先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建立我们一个清楚的、有根的、有基的、系统性的、完整的一个信仰。我们在这样的基础上再产生有力的实践，使得我们认识是对的，我们的行为是对的。

    那这一次的主题叫“万有之上，意在我心”，就是上帝是那万有以上的神，但是祂却住在我的心里。圣经里面有一个金文说 “那住在我里面的比这个世界上的都大”，是为了帮助我们认识那伟大，但是却临近了我们的神。

    我特别选威斯敏斯特小教理问答的第四问“何为神？”作为我们这一天的讲座的一个主要的一个架构。 “何为神？”希望这个呢这一天大家也可以去背，会很很简单，但是很经典的一个回答，叫神是个灵。他的本性：智慧、全能、圣洁、公义、恩慈、诚实，都是无限、永恒、不变的。英文就更经典了：God is a Spirit, infinite, eternal, and unchangeable, in His being, wisdom, power, holiness, justice, goodness, and truth. 这一句话的出来，其实他是有一个故事的。小问答的这个编写，特别是这一问，是怎么发生的呢？当时的这个威斯敏斯特委员会，大家最初商议如何去回答这个“何为神”，英文就是“What is God?”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每个委员每一个人都觉得很难。这个问题有很深的意义，很崇高，很神圣，我们怎么样用人的语言来表达？我们怎么斗胆用人类的语言来定义上帝呢？所以大家都出于敬畏和崇拜，也深深的有这种对上帝名的畏惧，都不敢去轻易地去定义“What is God? 何为神”，也讨论了很久，我们怎么办呢？我们怎么样去把“何为神”这个定义用一句话写得清楚呢？浓缩出来呢？所以他们也都没有一个人敢去说这样一句话出来。那他们就一起：我们来祷告吧。 然后他们其实也鼓励他们当中最年轻的成员来尝试这项工作。所以你会看到，其实有的时候这些圣徒，这些很忠心的、其实有知识、有见识的人，有的时候他们很谦卑，表现在他们愿意让他们中间的年轻的人来尝试这项工作。但是这个年轻的弟兄呢他也不敢，但是出于大家的这个请求也勉，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但是他们在给出这个答案之前，他们说我们重新来祷告，求神再次的来光照我们。当他们祷告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弟兄在祷告当中发出这样一句话，他说：“神啊，你是个灵，你的本性：智慧、全能、圣洁、公义、恩慈、诚实，都是无限、永恒、不变的。”他的祷告一结束，其实有一个弟兄就把他刚才祷告的这句开头的话就记了下来，大家读了以后便意识到这句话就可以作为他们回答“何为神”这个问题的完美的答案，更像是神借着祂的口亲自赐下来的一个答案，借着祷告来回应了他们的祷告，借此来描述了上帝自己。 而这个在威斯敏斯特委员会当中最年轻的这个委员是谁呢？我们发现后来在历史当中发现这个人叫乔治·吉莱斯皮（George Gillespie）。它比其他的委员们都年轻至少十二岁。所以我们可以很有把握的做出这样的一个结论：乔治·吉莱斯皮就是那位受圣灵引导、几乎不知不觉的把这个答案写出来的。

    所以盼望大家可以去借这一天的学习，更深的来理解“何为神”，也更深的来认识这个住至高之处却住在我们心里面的神。我们不仅是了解上帝的属性、对他的描述，而是知道这样一个神跟我们的一个关系。也希望大家可以借着这一天去被这个回答。

    我们都进入到我的主题，我的主题是这个第一段：“神是个灵。是无限的、永恒、不变的。”当然他后面的本性：全能、智慧、圣洁、公义、恩慈、诚实，都被这个神的无限、永恒、不变来修饰。神的本性当中的智慧是无限的、永恒的、不变的，全能是无限的、智慧的、永恒的、不变的，圣洁是无限的、永恒不变的，公义、恩慈、诚实都是用无限、永恒、不变的。 然后我们今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我们会一起来学习“神是个灵”，它是永恒、无限、不变的。

   在开始之前，我们先一同来做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我们感谢你。主啊，在今天我们一段的方式聚集在你的面前，我们恳求你继续用你施恩的手，大能的手来托住我们这样线上的聚集，保守我们每一位来到你面前的肢体，我们每一位在你面前被你使用的器皿、你的仆人、话语的出口，都愿意使得我们在你一个圣灵里面合而为一。主啊，让我们在这样子学习上不只是学习一些神学的词汇知识，不只是在这样头脑上对你有认识，更使得我们的灵与你亲近。主啊，愿意你帮助我们除去一些的搅扰，更除去我们一切的软弱和疲乏。主啊，要使得我们的悟性被你提升，使得我们因着明白你的道而喜乐，更使得我们在世上活着的时候，因着越来越认识你，越发的来爱你，越发的可以去活出一个美好的见证。赐福我们一下的时间，让我们所出的一切的话语都可以讨你的喜悦，蒙你的悦纳，来建造你的教会。主啊，愿意你在以下的时间里面做主、作王，也保守我们今天每次每一个讲座，每一位讲员。我们祷告都是奉靠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阿门。”

   其实我们在谈到这个要理问答的时候，现在很多的归正的教会开始也学习要理问答。但是要理问答他不应该成为一个归正教会的一个记号，就说我们是归正教会，所以我们学习教理问答。其实问答是我们整个信仰的一个底线，一个框架，你就是在你对上帝的认识，你所信的内容如果连要理问答也没有涵盖的话，那说明你的认信太肤浅了，或者说你的认信太狭隘了，不足以使得你宣称你自己是一个忠心的、热心跟随主的基督徒，因为你的认信的内容可能还没有涵盖要理问答。但是有的教会一开始学要理问答啦，他可能以此为傲，我们教会在学要理问答，甚至很多的这个内容是要理问答，没有别的内容，那这也是让我们要警醒的，要理问答还不应当成为你信仰的全部。他应该只是你信仰的一个底线，你不用滑入异端的一个框架。 有的时候我们学要理问答，把它当成一个客观的知识来学。其实要理问答最初的设计，它除了作为我们信仰的框架以外，它也是我们日常实践的一个指导。它是让我们意识到我们的见证，我们的敬虔的生活是不能离开上帝的，这些信仰的一个框架，我们的认信。我们今天在我们的背景里面，我们谈到一个信徒的敬虔的时候，我们大多数会涉及到我们私人性的跟主的关系啦，我个人性的祷告了，我个人的现在读经生活了。我们好像不需要去懂那些神学的词汇，那些艰难的那些深的词汇。但是这是我们错误的一个认识。神学不是这些牧师的事情，神学不是这些传道人的事情，神学其实是每一个信徒应当明白的，神学就是要学习上帝、学习上帝的话语。 所以我们在这方面愿意借这样的讲座可以来使大家有一个普遍的对神学的一个该有的归正的认识，同时也使得我们有一个好的神学的基础，这是对整个教会有益的，对你的讲台也是有益的。一个人若不认识他所爱的对象，他的爱其实就是爱一个自己想象出来的形象，不是一个真实的神。就好像一个人说我爱我的妻子，但是我对我的妻子只停留在媒人介绍的印象里面，只停留在我想象中的印象里面，我不管跟她生活十年、二十年，其实我并不认识她，这场爱就是一场虚构。那么我们认识神才是我们爱神的一个开始，一个爱神的一个基础。

     所以今天我们以这个经文也作为我们第一讲的一个主要的经文，就是约翰福音十七章，对不起，第四章，第二十四节。我来为大家读。有圣经的也可以跟我一起翻到这里。约翰福音第四章的二十四节，大家很熟悉的耶稣跟撒玛利亚的妇人对谈的时候的一个经文：“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我再读一遍，约翰福音四章二十四节：“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这是我们开始认识上帝的一个开端，认识上帝是怎样的一个圣经当中的一个描述。这也是我们今天深入地认识神的本质与我们的敬拜的一个开端。 “神是个灵”，我们要理解这句话的真正的含义。其次，我们要知道，当我们知道神是灵，知道神的本质的时候，知道神是怎样的时候会产生什么呢？耶稣紧接着说：“所以拜祂的”，你要敬拜，然后怎么样敬拜呢？“用心灵和诚实。”

    这就是我们今天讲座的主要内容。 在这段话、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这个背景是我们要理解当时耶稣并不是在一个神学的表演和演讲当中说出这句话，而是在中午十二点，在巴勒斯坦最热的一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出门的时候，更没有人愿意去打水的时候，耶稣去了雅各井旁，那个井叫雅各井，遇见了一个正在打水的撒玛利亚妇人。而这个妇人呢其实是当时被人排斥，她自己都不愿意或者不敢在众人面前出现的这样一个妇人。约翰福音后来告诉我们一个原因，其实是因为他有五个丈夫，甚至现在跟他同居的都不是他的丈夫。按照当时的这个生活，这样一个社会的处境，她是一个破碎的，她是一个被边缘化的一个生活，可能甚至是一团糟的这样一个女人。但是在她自己的生活里面，一个不起眼的一个处境当中，一个时刻里面，她遇见了耶稣，遇见了基督，一位犹太人的拉比主动的去向她说话，在四章第七节说：“请给我水喝。”在当时，这对于犹太人、对于撒玛利亚人来讲，都是一个让人震惊的事情。因为耶稣的这个行为其实最少突破了两道墙：一个是种族的墙，就是犹太人和撒玛利亚人之间几百年的积怨，就是他们不来往。但是妇人回答说，你是犹太人，怎么向我一个撒玛利亚人要水喝呢？他们一直都不来往，因为犹太人认为他们自己是比较纯正的犹太人，而这些撒玛利亚人是那些跟外边人结婚、来混乱了自己血脉的这些犹太人，他们属于不洁净的。犹太人甚至如果从北往南走的时候去，到耶路撒冷的时候都要绕着撒玛利亚，连这个地方都不要去的。但是耶稣此时来遇见她，跟她讲话。还有另一道墙，也是一个性别上的一个差别，就是拉比在公共场合是不会跟陌生女子单独交谈的。但是耶稣在这里直接去面对这样一个在人看来非常的糟糕的这样一个女子，直接去对这个灵魂讲话，甚至说出了这样让人震惊的、上帝是谁的这样一个启示。他不是在很多人听见的情况下，是在一个女人，一个大家觉得最不配认识神、最不应该认识神的地方。耶稣说：“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来拜祂。” 在整个的对话里面，你会发现耶稣很直接，整个的对话的过程是很快的一个节奏。耶稣从雅各井谈到活水，谈到喝着活水的永远不渴，妇人开始好奇，于是耶稣说：“叫你的丈夫来。”妇人回答：“我没有丈夫。”耶稣说：“你说的没错，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现在所有的并不是你的丈夫。”然后这个妇人就躲避耶稣指出的问题，然后就开始讨论敬拜的问题，那更讨论了耶稣想要讨论的话题上。在四章二十节，她说：“我的祖宗在这山上礼拜，你们倒说，应当在耶路撒冷礼拜。”耶稣开始提出指出她这个问题，她所说的关于敬拜的认识上的一个错误。撒玛利亚人认为在基利心山上的敬拜是合法的，他们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圣殿。她想要把耶稣所指出的原来她个人的生活上的问题把它转向另一个话题。但是耶稣依然让他看到，其实你的敬拜跟你的生活并不是分开的。你在哪里敬拜和你真实对上帝的认识也是不能分开的。耶稣此事要纠正她，说：不是在这个山，不是在那个山，而是你从一开始对上帝的认识错了，所以你会专注在在这个山上，在那个山上，在这个形式，还是在那种形式上。耶稣并首先不是否定形式，而是告诉他你如果没有一个敬拜的实质，你在哪里敬拜？你在这个山上和在那个山上都不对。

    所以耶稣引出这句话：“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来拜祂。” 那这句话的含义呢？我们需要好好的解释。因为中文的翻译上面会给大家一些误解。首先我们来看“神是个灵”这句话，其实在这个和合本里面也提到“或无个子啊”。为什么他要提这个词呢？这个原文，在希腊语里面，它其实是把冠词加在“神”这个词上。希腊语“神”的发音叫“Theos”。所以希腊语它的次序是，“神”是主语，“灵”是表语。希腊语“灵”是“Pneuma”，冠词是“ho”，“Theos”是“神”。希腊文当中把这个冠词放在这个“神”前面的时候，强调的是神是主体。而“灵”呢是那个表语，这个表语在这里它有一个作用叫属性。所以主语是“神”，表语是“灵”，而“灵”没有那个冠词，无定冠词。所以这个语序它的重心是在讲神的属性，谁属于灵的性质。它不是说“灵就是神”，如果“灵就是神”，那是泛灵论，你把所有的灵都是神，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灵了，我们有灵魂，天使属于灵，邪灵也是灵。所以你如果不能意识到这个“神是灵”是在讲神的属性的时候，你很容易把它理解成一个泛灵论。而这个希腊语的次序就是在强调神是主语，“神是灵”（Ὁ Θεὸς Πνεῦμά ἐστιν）但中文翻译加了个“个”字，其实它虽然希腊语里面没有冠词，但是它并不是在讲祂是个灵，是一个众灵当中的一个灵。这是有一些误导的。神不是“个”灵，神是灵。这里这个“灵”是讲到神的本质的属性。我后面会讲这个加上“个”字所带来的误导是什么。 当耶稣这样讲的时候，是在讲上帝与物质、与肉体根本性的一个不同。所以“灵”这个词在圣经里面有很多的用法，我们不能产生混乱。“灵”本身这个词，“Pneuma”，它的意思就是风、气息。我们讲“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就像风、气息，一个看不见的，一个不确定的，不知道的，这样一种运行，人不能知道的这样一种运行。圣经当中很多的时候会使用这个词来描述风和气息。第二个，这个词使用的时候，比如说在希伯来书一章十四节会提到，祂以风为使者，祂以火焰为仆人，提到受造的灵体，就是天使。天使也是一个灵体，但是它是受造的灵体。人的灵魂也属于灵体。尘土归于地，灵归于赐灵的神。人里面也有一个灵，这个灵也会被使用。还有一个用法就是圣灵，祂是三一真神的第三个位格——圣灵神。第四个用法就是神的本性，神的本质，祂的属性。当“神是个灵”被耶稣说出来的时候，它不是在说神等同于气息，也不是在说神是受造物，更不是在说神的本质与物质有点像，而是这是一种否定的一种用法。神的本质与物质的截然的不同，截然的相反。神是无形体、无部分、无血肉、不受空间约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存有。 所以当我们读起中文来讲说“神是个灵”的时候，这个“个”字就会让人把上帝、把这个灵可能想象成在汉语语境里面的一个漂浮的一个灵魂的形状的一个存在，和天使和鬼魂好像有点联系，甚至同类的只是更大更强的这样的一个认识，其实这是一个误解。当圣经说“神是灵”的时候，这是一种否定式的描述多于肯定式的描述。什么意思呢？就当我们比如说我们说“光不是黑暗”，我们这句话是在说光不属于黑暗的范畴，但并没有告诉你光它本身比如说它的颜色，它的波长。“光不是黑暗”，它的信息主要是在于排除“不是”的定义。当时你说“神是灵”的时候，它其实更多的是否定式的在描述神不属于物质、不属于肉体的范畴。神不是肉体，神不是物件，神不受空间限制，不被人眼看见，不被人手触摸，更不能被相机抓拍下来。甚至这个改革宗神学家巴文克在他的解释里面说，“神是灵”，意指神在本质上是非物质的、无形的、不可见的，祂超越一切物质性的存在，不受空间的限制，不受时间的约束。所以诸多的是否定性的来描述，让我们知道的神是什么，以这种把“不是什么”的，把范畴分别出去。 然后另一个神学家叫查诺克也说，我们对神的认识很多是通过否定来认识的。我们当我们说神是无限的，是说它没有边界。当我们说神是不变的，是说它没有改变，神是永恒的，是说它没有开始没有结束。这都是否定性的描述。当我们说“神是灵”首先是在说祂没有肉体、没有血肉、没有空间、坐标。所以这是从否定性的描述大过它肯定性的描述。因为我们不是在说神是一个灵的这样的一个实体，因为灵本身就不是一种物质。 圣经当中提到天使也是灵，但是我们要知道，神跟天使的灵依然不同。托马斯·文森在回答这个威斯敏斯特小教理问答第四个问题的时候，他也特别去强调这个区别。他说：神跟天使灵的不同的是，第一，神是非受造的灵。天使、人和人的灵魂都是受造的灵。天使和人的灵魂的存在，是因为神创造了他，并且他们是依靠神而存在。他不是独存的，他是依靠神的这个原因而存在。而神是自存的，神是自有永有的。神不依靠任何外在的原因而存在。第二，神是无限的灵，而天使和人的灵魂是有限的。天使虽然是灵，但是他们仍然有他们的一个限制，甚至空间性。因为圣经常在描述天使的时候，他会在某处，他会在某一个时刻在某处，而不在另一处。天使因着受造，因此是有限的。但神是无限的灵，祂不在某处，因为祂不受某处的限制，祂同时完全的在所有的地方。这是我们讲神的无处不在。神的无处不在，是祂在地又同时在天。所以我们有的时候会讲地狱，它有的时候也属于上帝，地狱甚至有的时候也被神同在，并不是说地狱没有神。当然你说地狱没有神的时候，不是说神的这个本质，祂的无处不在的一种描述，而是那里更多的是彰显神的审判、神的愤怒的地方，那就是神同在的方式。神在那里的一个方式。当我们说神与我们同在的时候，是神以更多的以祂的慈爱和恩典与我们同在。 所以我们要理解人的灵魂，他是被限制在一个身体里面的。你没办法让你的灵魂跟你的身体分开，对不对？除非你死了。随着你身体的移动，你的灵魂就跟你的身体出现在北京，出现在上海，出现在世界上的一个地方。甚至圣经当中的天使，这样的关于灵的记载也是“前去”“离去”这样的方式来描述他们到一个地方。但是圣经当中，在描述神的灵的时候，在诗篇一百三十九篇第七到十节提到，神的灵无处不在，它同时在每一个地方。所以那里说：“无论升到高天，下到海极，我都没有办法去躲避神，神都在那里。”这是神的灵性和受造之灵的本质的区别。祂的灵性又意味着祂的绝对的无限，就是绝对的无所不在，绝对的自存。 所以神没有身体。圣经当中所有关于耶和华的这种，比如你会看到“耶和华的眼目遍察全地”，“耶和华的手并不缩短”，“耶和华转脸”，“耶和华回头”，所有的这些身体性的描述都是一种以人的手法来帮助我们理解，用人的言语来理解上帝是怎样的。它不是错误的，只是它不够清晰。这每一个描述都是对的，因为是为了让我们理解上帝，祂如何遍察全地。它是用人所能理解的眼睛来让我们看到神完全的知识和鉴察。神的手是让我们看到祂的作为。但是这些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这个无限的上帝的方式，祂是来俯就我们，俯就我们软弱的认知，来透过这样的启示来表达祂自己。但是没有一个表达是错的。

   我们回到四章的二十三节到二十四节。用心灵和诚实来拜祂。如果神是个灵，祂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透过所有的这些关于灵的这个描述，虽然我们的语言有限，但是我们最少要明白了一些：神是个灵，表达上帝祂自己不是什么，祂是无限永恒的存在。那这不是让我们看到神就是这样离我们很远。在约翰福音四章二十三到二十四节前面就提到：“那时候将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来拜祂，因为父寻找这样的人拜祂。”父找这样的人拜祂。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中文和合本的圣经翻译里面的“心灵和诚实”，它容易让人理解误解。为什么呢？心灵是在讲自己的心灵，要投入情感，好像要投入热情；诚实是在讲自己的真诚，自己不要虚伪。这我们不能说完全错，但是它如果让我们把它放在一个主观的、对自己的情感的这种描述的时候，那么我们就错误地理解了一个敬拜，以为我们敬拜的质量取决于你情感的浓烈的程度，或者取决于我是否诚心诚意，成为了我们好像中国的这种对偶像崇拜的一种描述。但是原文里面用的这两个词叫“在灵里面”（ἐν Πνεύματι ἐν Ἐκκλησίᾳ），Πνεύματι 就是“在灵里面”， Ἐκκλησίᾳ“在真理里面”。这两个关键词，这个“灵”跟前面的说“神是个灵”同一个词。所以这个“灵”不只是在讲我们自己的灵，这个“灵”的意思是你在圣灵里面，不是你自己的热情和情感当中，而是你的情感应当是靠着圣灵的一种情感，被圣灵洁净、圣化的一种情感。 “真理”，在这个“诚实”里面，中文圣经里面，其实很多的时候包括旧约，很多的“真理”，他都翻译成了“诚实”。但是“诚实”，我们的语境里面很容易理解成为我自己的一种诚信。但是诚实其实可能我觉得大概圣经做这个翻译，他用这个“诚实”的时候，他不单纯是一个主观的词，而是一个真实的一个词，就是大家表达一个真实。不只是说你自己要真实，我是真实的，我自己想想怎么着，我把我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不是这样一种真实。他是说你真正的真实是来自于这个世界当中的一个不变的真理。而这个Ἐκκλησίᾳ，这个真理是耶稣基督所成就、所启示的真理、实体。我们要知道这个真理在使用的时候，它不是一个你自己的真实，因为你的真实其实很多的时候是虚假的。那不是说你假装虚假，是你里面的那种没有跟真理关系的这种存在你就是虚假的人，人就是虚假的人，就是虚谎的。人里面没有真理，你不管你多么的诚实，你不管多么的把自己表达出来，你本身就是虚谎的。 这是他所使用的这两个关键词在这里的表达。所以用心灵所带出，用心灵和诚实告诉我们，不是要靠情感，而是要靠圣灵。靠那个灵，我们的灵应当跟那个圣灵合一，我们的灵应当被那个圣灵引导。所以换句话说，每一个没有重生的人，约翰福音第三章再谈重生，你没有重生的人，你就不可能有这个灵。你没有重生人，你不管你怎么样，你到教会你唱诗多么的投入，多么的受感动，流多少的泪，如果你里面没有圣灵，上帝不会悦纳你的敬拜。 所以就是在灵里面，第一层的意思是，我们以我们的心灵与圣灵的一种合一，对圣灵一种顺服，来敬拜祂。但耶稣在这里的教导也否定了你单纯的外在的仪式的敬拜，不是在这个山上，不是在那个山上，不是靠点上，不是靠下跪，不是靠唱歌，不是靠你的奉献，而是你真正的内在的你的灵与神的灵的关系。真正的敬拜是圣灵在我们里面工作的结果。因为神是灵，人的本性因着罪已经与神的灵完全的隔绝了。凭着人自然的努力，凭着人血气的努力，无法去触及那灵性的上帝。我们需要圣灵在我们里面，才能使得我们的敬拜达到神的面前。 所以查诺克也说这样一句话说，因为我们因罪已死，心灵中适合神本质的、属灵的火焰，光焰，不能靠自然人的或者说罪人的努力点燃，必须靠那个超自然的恩典的运作。虽然旧约的父老没有圣灵的工作也不能敬拜神，但在福音的时代，但在新约更清楚的这个时代，我们需要丰盛的圣灵的浇灌，我们需要圣灵的指示，我们需要福音的敬拜。而比任何外在的形式更关键的是我们里面有圣灵。 简单说，在灵里的敬拜，就是由圣灵所启动，有圣灵所带领，由圣灵所洁净，在圣灵里进行的敬拜。不是靠着你制造出来的，不是你靠着你打开架子鼓、打开低音贝斯这些音乐激发出来的，而是圣灵在你里面的一种果实。这是敬拜的本质。 在真理里面，这个真理的描述其实是耶稣在约翰福音十四章在启示祂自己的时候，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同样的一个词，“

Ἀλήθεια” 在约翰福音一章十七节也用到这个词：律法借着摩西传来的，恩典和真理（Ἀλήθεια）是由耶稣基督而来的。所以真理在约翰福音里面，不是一个抽象的一种表达你的真实的东西，而是一个道成肉身、有位格的真理——耶稣基督。“Ἀλήθεια ”一直在约翰福音的这个语境里面，常常是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恩典和真理是由耶稣基督而来的。所以在真理里的敬拜，意思是在说你在这个位格的启示的真理里面，在耶稣基督里面，在这个救赎的真实之中来敬拜神。意味着你要借着基督来到父的面前，不是凭着自己，你要照着圣经的启示真理来认识神，不是照着你的幻想和传统。你不能在敬拜里面，你觉得你很真实，你想象耶稣像一个老奶奶一样，你想象耶稣像一个老爷爷一样，祂多么的慈祥，你那种的想象是，不管你想像的你跟祂多么的亲近，那只是出于你的想象。除非你基于圣经的启示。我们的敬拜是立于基督的代赎的工作，是立根于上帝所启示的话语，这样的一个真理里面，不是我们感情的热度，不是你的想象力。 所以我们把这一句话这个经文完整的呈现出来，就是“用心灵和诚实拜祂”就等于是在说：靠着圣灵的工作，在基督的救赎的真理里面，以我们全人的投入来敬拜神。当然，我们的情感应该投入。我们的情感是在我们被圣灵感动、被真理引导的。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情感才是蒙神悦纳的情感。不是你的感情多么的真挚，你多么的诚心，神就会悦纳，而是你的感情真正的被圣灵引导，被真理约束。 所以问题是，你的基督论正确吗？你所认识的神是圣经启示的那一位吗？如果是你自己想象的那一位，不管要你多么的感动，不管你自己鼻涕一把泪一把，怎么样的哭，那都是你自我的感动，跟你看电视剧、短视频带给你的感动没有分别。圣灵的感动，像约拿单·爱德华兹说：“圣灵的感动，你必须有一个圣灵的记号，是一个世界上所有的感动都给不了你的东西。”这你知道这是圣灵的工作，圣灵的工作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东西不能给你的。当然，我不是说比如你的兄弟之爱也好，父母之爱也好，这些东西不能感动你，而且圣灵所带出来的这种感动不是这些东西能模仿和代替的。 所以你对上帝的认识，对圣灵的认识，你对圣灵的工作的认识，你内心的真实的一个状态，不是在表演给别人看，不是你自己成为你自己想情绪的情欲的一种发泄，而是以上帝的一种同在，在真理里面的喜悦，与上帝的认识而产生对上帝的敬拜。所以四章二十三节说，“父寻找这样拜祂的人”。那伟大的，全能的，神，那个无限永恒的神，却愿意寻找这样的人来拜祂。祂不需要你点香，不需要你的奉献，不需要你唱的歌。但祂寻求的是你里面那个被圣灵点燃、被真理带领的那个灵魂。你真的理解，明白，神是个灵，这样的上帝是怎样的。 所以敬拜也不是我们来找寻上帝，也不是我们来爬向上帝，而是上帝对我们的俯就，而是圣灵唤醒我们，使我们在基督里面，在真理里面转向祂。

    所以在这个故事里面也是这样的一个人物，表达这个妇人，她的问题是在哪里敬拜，耶稣的回答是敬拜的本质是在真理里面的敬拜。耶稣就是在这里亲自来到那个妇人的面前，主动的来找寻这个妇人，主动来揭露她生命当中的问题，主动的来光照她，主动的来启示祂自己。圣灵透过耶稣的话语，使她内心中的黑暗被揭露出来，让她认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人，甚至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先知，而是一个弥赛亚。 所以你会看到在整个四章二十八节、二十九节的结尾，那个那个妇人留下水罐往城里去，对众人说：“你们来看，有一个人将我素来所行的一切事都给我说出来了，莫非这就是基督吗？”她跑去做见证，她跑去做传福音。其实这是敬拜的果实—这不是一个情感的宣泄，而是一个从内而外的一个生命的转变。 所以“神是个灵”跟你的关系带出来的是你里面要敬拜祂，并且敬拜的方式因着神的本质而发出神的旨意，让我们明白，我们要在灵里和真理里面来敬拜祂。一个不要明白上帝真理的敬拜就是一种情绪的发泄，而不是一个敬拜。 所以就像我们昨天晚上查经，以弗所书第五章也是一样，当你被圣灵充满的时候，你应该口唱心和，用丰富的，用诸般的智慧来诉说基督，来献上感谢。你里面会发出神的话语，你会讲神的话语，你会顺服神的话语，你会因神的话语而满足而喜乐。这就是一种敬拜。

    我们继续往下看，在小问答里面所说出了祂的伟大是怎样的伟大的呢？用三个词叫“无限”、“永恒”、“不变”。“无限、永恒、不变”，听起这个词，其实大家觉得我好像都理解。我希望下午的时候大家再去听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大家更新对这三个词的理解。 神是无限的，不是在讲量上的无限，不是在讲神的无边无际，不是在讲一个像星空的无限浩瀚无垠一样，让你觉得上帝只是数量上的一种无限。圣经当中提到神的无限的时候，指的不是数量上的，而是本质属性上的一个无限。比如说你说一块石头非常重，你是在说这个石头在重量上的一个维度上的一个量。你说这个人的爱非常深，你说的不是体积，而是在说这个爱的性质，它的深厚。所以当我们说神是无限的，我们是在说神的存在，神的每一个属性在那个维度上是绝对的完满的，绝对的完全的，绝对的没有缺陷的，没有边界的，没有局限的。所以神是无限的是说，祂的智慧是无限的，祂的能力是无限的，祂的圣洁是无限的。我们说神的智慧是无限的，不只是在说祂知道很多的事情，而是说祂的知识没有边界，不受过去、现在、将来任何的时候的限制，而是祂在一切的这个被造实际发生的事情当中，祂完全的同时的精确的知道一切。神的能力是无限的，不只是在说祂的能力很大，而是说没有任何的事情是祂不能成就的。祂可以按照自己的will，自己的旨意、去成就祂的事情。所以我们不会说神能不能搬起一个祂搬不动的石头。没有一个石头是搬不动的，但是这个重点神的能力是无限的，是神的旨意，神的will，祂的意愿可以按照祂自己想要成就的去成就它，不受任何的限制。神是圣洁也是无限的，而是提到祂的本质里面没有任何的污秽、阴影和罪恶的痕迹。 所以这里有一个区别。就是受造物，我们也会讲。但在神论里面会讲神的可传递属性和不可传递属性。比如说谈到神的圣洁，我们说这是可传递的属性，说受造物也会讲到圣洁，但是受造物讲人的圣洁的时候，那是一种品质，你本身不是圣洁的人，你可能会具有某种圣洁的品质，但是在神里面，圣洁是祂的本质。就是神的一切都是圣洁的。就是你可以有圣洁的品质，但是你并不圣洁。比如你可以有某些圣洁的行为，但是你的本质不是圣洁。那神本质是什么？就是祂所做的一切都是圣洁的，祂所说的一切是圣洁的，祂所成就的一切是圣洁的。祂的智慧是圣洁的，祂的公义是圣洁的，祂的良善是圣洁的。受造物可以有智慧，但那是有限的，在神里面的智慧是无限和完全的。这就是神的无限性。所以这个“无限”是在形容这个要理问答它里面后面的智慧、圣洁等等这些词汇的一种对他们的描述。 神是永恒的，更不是时间上的一个长短。神是永恒的，是在说神的本质是永恒的。神，祂不受时间的限制。所谓奥古斯丁说：“你的今日就是永恒。”他不是说你的今天会持续很久，而是说永恒本身是没有过去和将来的，只有当下。这样的一种存在。约翰福音一章第一节说“太初有道”，“太初”就是好像在说一种时间的开始，但是这个时间的开始其实是创世记的一章理解，“起初神与神创造天地”，那个是时间的开始，但“太初”中文用了个“太”字来表达的时候，“太”就是一种开始的开始。那个时候没有时间，道就已经存在了。换句话说道在太初之前，它不是存在了很长时间，而是说道的存在不在这个时间的范畴之内。用白话讲叫道不受限时间的限制。神不受时间的限制。所以你的祷告不会说因为神很忙，它不像我们那样在时间中从一件事情转向另一件事情。它在永恒里面，它是永远的现在。你的五岁跟你的五十岁在神面前都是现在。神现在看到你的五岁，也看到你的五十岁。你的每一个时刻都被神看见。同时，你在经历的任何的这个苦难，任何的纠结、挣扎，在神永恒的眼光里面，神都看见，并且神都明白，甚至神都介入。这是神的永恒性。我们讲神的永恒性是在讲祂的“Timeless”，不受时间的限制，不受时间限制，以对祂过去的将来的，祂后面才知道，或者祂没有办法去干预，祂知道一切，祂也能决定一切的时间。 神是不变的。我们在理解这个不变性的时候，英文叫“Immutability”，会讲神好像是冷酷不变的。神的不变性，不应该被理解为是一种单调、一成不变或者僵硬不动的这样一种描述。圣经其实很多的时候会有对上帝的描述，比如说在创世记六章六节提到神后悔了，神心里忧伤。出埃及记的三十二章十四节说神转意。这些都是对神的一个描述。是神和受造物的一个表达。那这是不是在说神变了呢？那神的不变是指什么呢？神的不变是指首先是指的是神的本体，神的完全，神的本质，神的谕旨不会改变。 改一个比方，比如说太阳不会因为照射的对象是沙漠或者是森林而改变它自身的本质。但是沙漠的阳光会让我们有一种更热的感受，森林里的阳光会让我们有一种稍微清凉一点，甚至葱翠一点的感受。所以我们在理解神在不同境况下与人的这个关系，向圣洁的人显出圣洁，向乖僻的人显出神的公义，显出精明。不是神变了。神的本性并没有变。如果这个城市变化了神，那我们今天任何人的信仰是没有确定性的。如果是变化的神，你今天读神的话语，上帝那个时候说的和这个时候说的会不会变？也没有确定性。所以神的不变性恰恰是我们今天相信祂的一个基础，“因为耶和华是不改变的，所以雅各之子没有灭亡。”这点就是在玛拉基书三章六节说的。以色列人几经波折，被掳回归，压迫，分散，圣殿被毁，是他们都要有一个盼望，因为神是不变的神，发出的话语决不收回。所以这个立约与人立约的神，祂的约没有改变，祂的信实没有改变，祂的爱没有改变。 新约圣经雅各书一章十七节也说：“神在祂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这句话的希腊文背景是天文学的语言，是在讲太阳、月亮、星星都有转动的影，阴晴圆缺，但是神众光之父在自身永无变更。 所以弟兄姐妹们，这位无限、永恒、不变的灵性的上帝，要跟我们有关系。他要住在我们的里面。约翰福音一章十四节说，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祂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住在我们中间”这个词是一个非常形象的支搭帐篷的词。这是一个刻意的与旧约的这个神的荣耀在会幕里面、神的灵在的一个象征呼应的一个词。就是当约翰使用这个词的时候，约翰所以在第一章说“太初有道”，那个神，那个道，如今支搭帐篷在我们中间。祂不是在一个帐篷或圣殿里面，而是在一个具体的人——耶稣基督——肉身显现。一个无限的进入一个有限的世界，一个永恒进入时间里面，一个不可见者以可见的样式让我们看见，一个无所不在者却生在了伯利恒，在巴勒斯坦地区聚焦在那个地方，在拿撒勒城出生，长大，最后死在各各他。这不是神变小了，更不是神缩小了自己。这恰恰是体现神的无限、永恒和不变，祂可以在任何他可以进入到时间里面，祂又在时间之外，祂可以进入到有限的地方，又充满万有，祂可以让你看见，但是祂又是不可见的。 神的第二个位格——圣子，取了人的本性，进入到时间、空间，与我们同在。这一切就是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毫无保留，毫无缺乏。所以神在基督里面临近我们，是上帝的本性的彰显，同时也是上帝恩典完全的彰显。 约翰福音十七章二十节到二十三节，我们一起来看这一段的经文。约翰福音在十七章二十节到二十三节，耶稣在这里的祈求。大家翻到了我来为大家读。说：“我不但为这些人祈求，也为那些因他们的话信我的人祈求，使他们都合而为一。正如你父在我里面，我在你里面，使他们也在我们里面，叫世人可以信你差了我来。你所赐给我的荣耀，我已赐给他们，使他们合而为一，像我们合而为一。我在他们里面，你在我里面，使他们完完全全的合而为一，叫世人知道你差了我来，也知道你爱他们如同爱我一样。”所以你在这里面看到谁在谁里面，谁在谁里面，父在子里面，我们在基督里面，是父和子，又与我们同在，与我们合一。这是耶稣在受难前夕的常常我们称之为大祭司的祷告，是为所有信徒祈求的祷告。这里面有一个合一的基础，是父在我里面，我在父里面，这是三一神的内在关系。同时成了信徒与上帝关系的一个模型，一个基础。他说：“我在他们里面”，耶稣在我们的里面。耶稣通过圣灵住在我们每个人的里面，我们的身子成为圣灵的殿。 所以把这两个真理合在一起的时候，就让我们看到那位无限、永恒、不变的神，那个灵，那个万有之上、超越宇宙的神，同一位神通过基督以圣灵的方式住在每一个圣徒的心里。

   所以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主题：“万有之上，易住我心”。基督教信仰对神在哪里的一个终极的一个答案。不是神在某个殿里，不是神很远，不是神只在某一个时刻才出现，而是神就在你的里面，祂的圣灵住在你的心里。此时此刻，祂就在你的里面。 所以这对于我们敬拜有什么样的一个教导？让我们意识到，我们的敬拜不只在教会，不只在主日，而是在任何的时间和地点里面。如果神在你的心里，你就时时刻刻在神的眼中，你所思所想所行都在神的面前。改革宗也常常讲一个原则，叫“活在神的面前”。你在任何时候都是活在神的面前，因为神在你的里面。无论你做什么，像是给主做的，不是给人做的。你今天所有的服侍不是做在人的面前，首先是做在主面前。一个喂奶的母亲、一个在教会里面服侍饭食也好，服侍甚至控制PPT也好，甚至领会也好，讲道也好，你都做在神的面前，这就是你对上帝的敬拜。 所以很多的时候，我们不区分圣俗。因为当你重生以后，圣灵住在你里面以后，你应当全方位的被圣化。就意味着你自己不只是在做一些宗教活动的时候，要想到圣洁，而是你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你的工作，你在家庭的角色，你做任何的事情都要体现出你在救恩当中。这就是神是个灵对于你来讲的意义。

    我们也同时思想另一个角度。我们很多的时候以为，我们在感觉上，或者说在我们自己私下的灵修生活上，好像我今天读了圣经，我今天做了祷告，我就是与神亲近的。其实神是个灵，这里面也把我们带向我们最开始的问题，就是人认识神的本体，认识神的属性有什么用？有什么意义？ 你认识神的无限，是让你不再用自己的有限来量度神。神是不可测透的，但是神又是可知的。这让我们意识到我们在自己的实际的属灵的生活里面，我们不是一个势利眼，就是我们觉得某个事情太难，某个环境太难，我们去限制上帝。上帝是不受环境限制的，因为祂是无限的。所以基督徒做事工，我们不是因为政策允许不允许去做，而是如果是神的旨意，如果神的话语有这样清楚的教导，我们就去做。因为神有神的智慧和权能，使我们只要去顺服祂，去成就祂自己的旨意。我们不是去限制在自己的环境里面。有很多的时候，有的人说，哎呀，我们教会现在还不适合建制，不适合长老会，不适合有这样的教导，不适合有那样的教导。原因是什么？弟兄姐妹生命还不够成熟。那上帝有没有说，因为你不够成熟，我先把圣经变成一个福音小册子你学算了。上帝已经把祂的话语启示在哪里？意味着你不是因着他的成熟和不成熟去教导，而是你教导他，他才有可能变得成熟。你按着神所启示的整全的上帝的启示去把上帝是谁告诉他，他才有可能来认识这位神。其实一般这么说的人可能自己都不要去相信神是怎样的。 当我们认识神的永恒，也让我们不再活在自己的焦虑里面，而是让我们活在祂永恒的知识里面，祂所让我们看到的祂的终局，祂的最终的上帝所应许的那个国度里面。神的不变，更不是基于我们的感觉，你今天祷告感觉，今天一祷告神垂听了，你觉得哇神好可靠。后来一祷告，神不听祷告，几次又似不听，我昼夜祷告神都没听，你就会觉得神是不是没听见，神是不是不可靠。神的不变性让我们知道，祂不是基于你的感觉好与不好，而是基于祂自己，祂就是不变的。 所以当你认识神是个灵，神是无限的，永恒的，不变的，最终会带来我们发出深深的赞叹：这样的一位神竟然爱我，竟然住在我的里面。这是我不配的，但是我却领受了。这就是白白的恩典。这才是真正的敬虔的起源。不是靠你自己的力量，不是靠你自己的表演，而是你真的认识神的本身的这种伟大。而这个伟大又住在你的里面的时候，你里面所涌出来的是这种顺服的情感，这种对上帝的本体、对上帝是怎样的这种爱。这激励你去过一个效法上帝、敬虔的一个生活。

    所以最后我们回到这个雅各井旁。我们看到这样一个妇人带着羞耻来打水。她遇见基督的时候，基督把她所有的秘密讲出来，却没有审判他，而是要赐给她活水。那位主动来找她的那个无限的、永恒的、不变的神，以道成肉身来到这个井边，像那个撒玛利亚人要水喝。她会口渴吗？所以这就是上帝的恩典啊，祂常常是以一种我之前也给大家讲过，真正的上帝的作为是一种祂以被帮助者的身份来帮助人。祂从来没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来帮助人，更不像今天这个慈善团体，我捐了五十万，我捐了五千万，你们去帮助这些穷苦人，使得这些穷苦人来显出我，我是穷苦的，我是可怜的。但是你会看到基督祂是以“我可渴”的方式。基督是那个让人口渴的人，不再永远不渴的人，但是祂却以一种口渴的方式来向一个干渴的人要水喝的方式，以这样的方式去帮助那个真正需要水的人。祂以一个被帮助者的身份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就是道成肉身。这就是万有之上的上帝祂里面也有一个属性叫谦卑。所以为什么神要让我们谦卑？ 所以我常常说，改革宗的信徒应该一定是谦卑的。真的神学知识一定是让你谦卑的，它不会让你骄傲。有很多的人反对读神学的原因是说知识会让人骄傲，假的知识会让你骄傲，真知识一定会让你谦卑。所以服侍，除了教会的这些传道人，特别是改革宗的传道人，你一定是你应当是以教会更谦卑的传道人，因为你比他们对上帝的认识更多。改革宗的教会应该是众宗派、众教会当中的最谦卑的教会，因为你比他们更多的认识神的话语。同时，你也应当成为承担更多的教会，应当成为那个更热情的教会，因为你比他们更认识神，更认识神的道。如果你宣称你明白神的话，你是不是真的经历了这个上帝，祂以这样的一个无限、全能、不变的方式来到你的里面，你是被这样的神所救赎，被这样的神所感动。 所以你如果知道神的恩赐，你如果知道对你说“请给我水喝”的是谁，你早就求祂了，祂也早就给你活水了。大家回去好好默想一下这句话。耶稣以一种要水的方式来说，你其实应该来向我要水，并且我喝了你的水，你的水喝了还会渴，但是我喝了我的水，这个活水就永远不渴了。

  所以弟兄姐妹们，愿我们真的认识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神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也愿我们真的从今天开始，立定一个心志，靠着圣灵在基督里面转向那住在你里面的神，以你的全人俯伏、仰望、敬拜他，过一个敬虔的生活。愿我们从这里开始越来越长进，越来越认识神。

   我们就分享到这里，我们再做一个祷告：“天父，我们感谢你，因为你自己造了我们，你使得我们的心安息在你的里面，也让我们知道，如果我们的心不安息在你的里面，我们就没有安息，我们就无处安息。主啊，我们谢谢你今天上午也借着你的话语，借着我们这样的学习思想，让我们认识到神是个灵，我们当来敬拜你。因为神是个灵，我们也当在灵里和真理里面来敬拜祂。主啊，今天让我们来思想，这样你是谁的时候，愿你继续来感动和带领我们，也激励我们。让我们在这个时候就去发出对你的敬拜，我们谢谢你听我们的祷告，愿你继续祝福我们今天一天剩下的时间，我们的团契，我们的服侍，我们的正道，都愿意在其中得你自己当得的荣耀。我们祷告都是奉靠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阿门。

作者：朱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