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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应许与政治之间:重新审视基督教对以色列的立场

    当参议员泰德·克鲁兹与塔克·卡尔森就支持以色列的神学基础展开辩论时,他们触及了当代基督教最敏感也最被误解的议题之一。这不仅仅是一场政治讨论,更是一场关于圣经解释、教会身份和末世论的深层神学较量。

    超越政治的神学问题

    首先必须澄清的是,这场辩论的核心不在于地缘政治立场,而在于如何正确理解圣经中神对以色列的应许。当克鲁兹引用创世记中”祝福以色列的必蒙祝福”这一经文时,他实际上是在做一个重大的神学声明:现代以色列国就是圣经中应许的直接继承者。

    但这种简单的等同是有问题的。塔克·卡尔森的质疑——尽管带有明显的挑衅性——指向了一个关键点:我们如何定义”以色列”?是指一个民族、一个神学概念,还是一个现代政治实体?

    改革宗的平衡智慧

    改革宗传统在这个问题上提供了一个更加细致和平衡的视角。这个立场既不是完全的”替代神学”,也不是简单的时代论锡安主义。

    首先,改革宗神学坚持教会是新约的以色列。 这不是”替代”,而是”完全绽放”。正如使徒保罗在以弗所书中将原本给以色列在迦南地的应许扩展到整个地球上的教会,神的应许通过基督得到了完全和扩展,而不是被取代。

    其次,这种立场并不否认犹太人的特殊地位。 罗马书11章清楚地预言,那些因不信而被”折断”的犹太人将来要被”重新接上”橄榄树。这意味着犹太人作为一个民族,在神的救赎计划中仍有特殊的角色要扮演。

    区分民族与政治实体

    这里的关键区别是:支持犹太人作为神选民的特殊地位,与无条件支持现代以色列国的所有政策,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当克鲁兹声称基督徒”被命令支持以色列政府”时,他犯了一个类别错误。正如评论者所指出的,在旧约时代,你可以祝福以色列民族而不支持玛拿西王的政府,也可以祝福以色列民族而支持约西亚王的政府。民族的身份与其政治领导层是可以分离的。

    历史的连续性问题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历史连续性。如果我们说1948年建立的现代以色列国就是圣经应许的直接实现,那么我们必须回答:1948年之前的近两千年里,这些应许是如何实现的?散居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是否也包含在这个应许中?

    时代论的回答往往是将这段历史视为”插入的时代”,但这种解释在神学上是有问题的。它暗示神的计划可以被”暂停”,这与神的不变性和主权相冲突。

    避免两个极端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需要避免两个极端:

    第一个极端是完全的替代神学,认为教会完全取代了以色列,犹太人不再有任何特殊地位。这种观点忽视了罗马书11章的清楚教导,也违背了神对亚伯拉罕的不变应许。

    第二个极端是现代时代论锡安主义,将现代以色列国与圣经中的以色列完全等同,要求基督徒无条件支持其所有政策。这种观点混淆了神学应许与政治现实,也可能导致道德上的盲点。

    历史改革宗的一贯立场

    值得注意的是,相信犹太人将来的归信并不是什么新发明或政治产物。从宗教改革开始,改革宗的神学家们就一直持有这种观点。这是基于对圣经的仔细研读,特别是罗马书11章的教导,而不是对现代政治发展的回应。

    这种立场与”世俗的自由主义战后共识”无关,而是源于”历史改革宗神学”的深厚传统。它既维护了神对犹太人不变的应许,又避免了将神学与特定政治议程混淆。

    实践的含义

    这种平衡的神学立场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

    1. 我们应该为犹太人的救恩祷告,因为神应许他们将来的归信。
    2. 我们可以支持以色列作为犹太人家园的存在权,但这不等于盲目支持其所有政策。
    3. 我们应该根据正义、怜悯和公平的圣经原则来评判具体的政治行为,而不是根据民族身份给予道德豁免。
    4. 我们必须记住教会的普世性质,避免让对任何特定民族的关注损害福音的普世使命。

    结语:智慧的平衡

    在一个极化的世界里,保持神学的细致和平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我们既不能因为政治正确而忽视神对犹太人的特殊应许,也不能因为神学偏见而将现代政治实体神圣化。

    真正的改革宗立场要求我们既坚持圣经的权威,又运用智慧来区分神学真理与政治现实。在应许与政治之间,在神的主权与人的责任之间,在特殊的呼召与普世的使命之间,我们需要的不是简单的答案,而是圣经的智慧。

    正如评论者所说,这个立场”与现代政治无关,而与历史改革宗神学有关”。在一个充满噪音的世界里,让我们回归圣经,用神的话语而不是政治立场来塑造我们的神学理解。

  • 从“妓女喇哈”“收生婆”谈谈道德投机主义-接着第九诫

    • “你们不可偷盗,不可欺骗,也不可彼此说谎”(利19:11)
    • “说谎言的嘴为耶和华所憎恶”(箴12:22)
    • “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太5:37)
    • 不可做假见证陷害人。(出20:16)

    现代人的道德困境

    当现代基督徒面临道德冲突时,他们往往会像淘金者一样在圣经中寻找支持自己立场的”金块”。喇合和希伯来收生婆的故事就是这样的”金矿”——被无数人挖掘、提炼,最终打造成为自己撒谎行为的”道德金牌”。然而,这种理解方法的问题不在于它太过简单,而在于它太过方便。

    解经原则:描述不等于处方

    圣(Great Book)经的描述性记录不等同于规范性教导。这个原则简单到连小学生都能理解,却复杂到让一些教授争论不休。

    当记录大卫有多个妻子时,我们不会因此鼓励一夫多妻制;当记录所罗门拜偶像时,我们不会因此认为偶像崇拜是可以接受的。但奇怪的是,当谈到喇合和收生婆的撒谎时,许多人突然忘记了这个基本原则,仿佛选择性失忆是基督徒的专利技能。

    记录≠认可

    这个等式的失效,往往发生在我们最需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依据的时候。人性的奇妙之处在于,它总能在需要的时候找到合适的解释框架。

    神的主权与人的责任:神学上的平衡木

    改革宗神学强调神的绝对主权,这意味着即使通过人的有罪行为,神也能成就祂的旨意。但这个深刻的神学真理却被一些人扭曲成了道德相对主义的护身符。

    神能使用≠神认可

    是的,神使用了喇合的撒谎来拯救以色列的探子,就像祂使用法老的刚硬来显明自己的荣耀一样。但如果我们因此认为撒谎是可以接受的,那我们是否也应该认可法老的刚硬呢?这种逻辑的荒谬性不言而喻,除非你的目标是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

    祂的主权意味着祂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故意制造更多的”腐朽”供祂使用。这就像一个孩子把房间弄得一团糟,然后理直气壮地说:”反正妈妈会收拾的。”

    第九诫命:不可作假见证

    “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这条诫命的重点不在于技术性的定义撒谎,而在于禁止一切形式的欺骗和不诚实。《威斯敏斯特大要理问答》对此有详细阐述:这条诫命要求我们”维护和促进人与人之间的真实,以及我们自己和邻舍的好名声”。

    诫命的积极性质

    诫命不仅是消极的禁令,更是积极的要求。第九诫命不仅禁止撒谎,更要求我们积极地说真话,维护真理。这意味着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没有撒谎”,而要努力成为真理的见证人。

    当我们用喇合的例子为撒谎辩护时,我们实际上是在用消极的例外来否定积极的原则。这就像用急诊室的特殊情况来否定日常的健康生活方式——逻辑上站不住脚,道德上更是可疑。

    现代人的道德投机主义

    选择性解经的艺术

    现代人在道德问题上表现出了令人钦佩的”灵活性”。他们可以在同一段经文中既看到G的恩典,又看到人的自由意志;既看到神的主权,又看到人的责任。但这种神学上的”量子叠加态”往往只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才会坍缩成确定的结论。

    当需要为撒谎辩护时,喇合就成了”信心的榜样”;当需要强调诚实时,亚拿尼亚和撒非喇就成了”警戒的例子”。这种解经方法的唯一一致性就是它的不一致性。

    “情境伦理”的诱惑

    一些人用喇合的例子来支持”情境伦理”——即认为道德标准应该根据具体情况而变化。这种观点听起来很有道理,甚至很”现实”,但它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谁来决定什么情况下撒谎是可以接受的?

    在实践中,”情境伦理”往往退化为”方便伦理”——什么方便就做什么。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情况是”特殊”的,自己的撒谎是”必要”的。结果是一个充满”特殊情况”的普通世界,一个充满”必要撒谎”的不诚实社会。

    喇合:信心的榜样还是撒谎的借口?

    希伯来书11:31称赞喇合是因为她的信心,雅各书2:25称赞她是因为她的行为。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两处都没有特别称赞她的撒谎。称赞的是她的信心和她保护瘫子的行为,而不是她达成这个目标的具体方法。她作为一个外邦女子,有一定程度的信心,不一定使她知道完全的旨意,更何况那个时候以色列也不具备完全的启示,所以她的行为可以理解,但是不值得完全的赞扬和效法除了他对上帝的有限认识外。

    这就像称赞一个士兵的勇气和爱国心,但不必称赞他在战场上犯下的每一个错误。人的行为是复杂的,其中可能既有值得称赞的元素,也有需要宽恕的部分。

    恩典不等于认可

    G使用喇合,甚至将她纳入ye su的家谱,这是恩典的彰显,不是对撒谎的认可。恩典的本质是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TA就爱了我们,这不意味着我们应该继续犯Sin罪以显明恩典的丰富。

    保罗在罗马书6:1明确反对这种逻辑:”我们可以仍在罪中、叫恩典显多吗?断乎不可!”如果我们用恩典来为撒谎辩护,我们实际上是在侮辱这恩典。

    收生婆的”神圣不服从”

    希伯来收生婆的故事确实涉及对不义权威的抵抗。她们拒绝执行法老杀害无辜婴儿的命令,这是完全正确的。问题在于她们在抵抗时使用的方法。

    抵抗的正当性≠方法的完美性

    我们可以称赞收生婆抵抗的勇气,同时承认她们的方法可能不够完美。这不是道德上的双重标准,而是对复杂现实的成熟认识。

    “厚待”意味着什么?

    出埃及记1:20说神”厚待”了收生婆。一些人将此解释为神对她们撒谎的认可,但这种解释过于简单化。是因为她们拯救生命的行为而厚待她们,而不是因为她们撒谎的方法。

    这就像一个医生违反医院规定偷偷为穷人治病,院长可能会因为他的善行而不追究他的违规,但这不意味着院长认可违反规定本身。

    现代应用:道德勇气vs道德便利

    真正的道德勇气

    真正的道德勇气不是寻找撒谎的借口,而是在困难情况下坚持真理。这可能意味着:

    • 承认错误而不是掩盖
    • 说出不受欢迎的真相
    • 在不利的情况下保持诚实

    道德便利的伪装

    当我们用喇合和收生婆的例子为日常的小谎言辩护时,我们实际上是在用极端情况为平常的道德软弱寻找借口。这就像用战时的紧急状态法来为平时的违法行为辩护一样荒谬。

    问题的核心:

    • 你的撒谎真的是为了拯救生命吗?
    • 还是只是为了避免尴尬?
    • 你的”道德困境”真的需要撒谎来解决吗?
    • 还是你只是选择了最容易的出路?

    恩典与圣洁

    恩典的真正含义

    恩典不是对罪恶的放纵,而是给我们力量去过圣洁生活。恩典不是降低标准,而是提供达到标准的能力。

    当我们用恩典为撒谎辩护时,我们误解了恩典的本质。恩典是为了让我们不再需要撒谎,而不是让我们可以更舒服地撒谎。

    诫命显明我们需要救赎

    诚实这个问题上,这意味着:

    • 承认我们都有撒谎的倾向和行为(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故意还是无意,知道还是不知道)
    • 努力减少撒谎的频率和严重程度
    • 寻求祂的帮助来增强我们的诚实
    • 不用特殊情况为一般的软弱辩护

    真正的智慧不是学会如何为撒谎找到神学依据,而是学会如何在困难的情况下保持诚实。这可能需要更多的创造力、勇气和依靠神的力量,但这正是成熟基督徒应该追求的。

    当我们面临道德困境时,与其问”我可以撒谎吗?”不如问”我如何能在这种情况下作真理的仆人?”前者寻求的是最低标准,后者追求的是最高目标。

    最后的讽刺是:那些最热衷于用喇合和收生婆为撒谎辩护的人,往往是那些最不太可能面临生死攸关道德困境的人。他们用英雄的例外为懦夫的常规寻找借口,用别人的极端情况为自己的平庸行为作掩护。

    真正的信心不是寻找撒谎的神学依据,而是相信诚实的神会为诚实的人开路。这条路可能更难走,但它通向的是真正的自由——不需要记住自己说过什么谎言的自由。

    在一个充满欺骗的世界里,我们最大的见证可能不是我们多么会讲道,而是我们多么值得信任。而信任,从来不是建立在巧妙的神学论证上,而是建立在持续一致的诚实行为上。

  • 当踢球遇上下雨

    “如果下雨,还踢球吗?” 

    “踢!”

    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让人忍俊不禁,仿佛雨水不过是足球比赛的调味料。然而,当这群小小运动员自发地为天气求&告时,我们见证的不仅是童真的可爱,更是古典教育理念在当代的生动实践——让孩子在户外自然中学会敬畏,在”玩耍”中认识造物主。

    消逝的童年:从室内到户外的教育革命

    尼尔·波兹曼在《消逝的童年》中敏锐地指出,现代社会正在系统性地剥夺儿童的童年体验。电子屏幕、人工玩具、密闭空间——这些看似先进的文明产物,实际上在无声地窄化着孩子们的感知世界。

    古典教育的反击是朴素而激进的:让孩子回到上帝的第一课堂——大自然。

    在农庄的草坪上,孩子们不需要说明书就知道如何在帐篷间穿梭,如何让滑梯成为他们的城堡。这种本能的游戏智慧,正是几千年来人类儿童共有的天赋,是任何精心设计的室内游乐设施都无法替代的原始活力。

    天父世界

    当太阳被云朵遮挡,孩子们欢呼着涌向草地,并不自觉地唱起”这是天父世界”的诗歌时,我们看到了古典基督教教育的核心要义在起作用:自然不仅是游戏场所,更是神学启示的载体。

    这种体验远比任何课堂讲授都来得深刻。孩子们通过身体感受炎热与清凉,通过眼睛观察云朵的变幻,通过歌声表达内心的感恩——他们正在用全人去认识那位”使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的上%di帝。

    古典教育智慧告诉我们,真正的学习从来不是头脑的独角戏,而是身心灵的协奏曲。当孩子在自然中体验到自己的渺小与依赖时,他们学到的谦卑比任何道德说教都更加真实可信。

    在不确定中学会交托

    雨云聚集,孩子们面临是否继续踢球的选择。这个看似简单的决定,实际上包含着深刻的教育意义。

    首先,这是关于代理权(agency)的教育。孩子们学会为自己的处境向上帝祈求,这培养了他们的主动性和责任感,而不是被动地接受环境的摆布。

    其次,这是关于信心的操练。当其中一个孩子表示”觉得没有用”时,我们看到了信仰成长过程中必然出现的怀疑与挣扎。这种真实的神学困惑,比虚假的一致表态更有教育价值。

    最后,这是关于上SD帝主权的体验课。当雨水如期而至,又在十分钟后戛然而止时,孩子们在身体层面感受到了”天父的时间表”。这种体验式神学比任何系统神学教科书都更能在幼小的心灵中播下敬畏的种子。

    雨中踢球

    让孩子们在雨中奔跑,这个决定包含着古典教育对身体的独特理解。

    身体不是灵魂的监牢,而是创造的杰作。现代教育往往将体育活动视为学术学习的附属品,或者纯粹的娱乐消遣。古典基督教教育则认为,身体的操练本身就是属灵的行为——它培养坚韧、勇气、团队精神,以及对造物主创造之美的直接体验。

    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泥土混合着青草的气味、伙伴们在水花中的欢笑声——这些感官体验构成了孩子们对世界最初也是最深刻的认知。正如C.S.路易斯所说,我们通过身体体验到的美好,正是天TG国荣美的预尝。

    自然玩具vs人工玩具:创造力的源泉

    古典教育强调让孩子玩”自然的玩具”,这个看似复古的主张实际上蕴含着深刻的认知科学智慧。

    自然环境的复杂性培养适应能力。山水花草树木没有固定的”玩法”,每一次互动都是独特的创造过程。一根树枝可以是剑、是画笔、是指挥棒,这种开放性刺激着孩子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不可预测性培养应变能力。天气的变化、地形的起伏、昆虫的出现——自然环境中的种种不确定因素,教会孩子在变化中保持冷静,在挑战中寻找机会。

    真实性培养判断能力。人工玩具往往有明确的对错标准,而自然环境中的”游戏规则”需要孩子自己去发现和理解。这种探索过程培养了他们的观察力、推理能力和决策智慧。

    掌控与依靠:现代性的古典解药

    当孩子们在户外玩耍时,他们不可避免地会遇到自己无法掌控的因素:突如其来的雨水、变幻莫测的云朵、不听话的足球。这些”挫折”实际上是珍贵的教育资源。

    现代文明的一个核心幻觉是”完全掌控”。我们生活在空调房间里,按下开关就有光明,打开水龙头就有清水。这种便利在带来舒适的同时,也培养了一种危险的全能感——仿佛人类可以控制一切,无需依靠任何超越性的力量。

    古典教育通过自然体验来”去魅”这种现代幻觉。当孩子们体验到自己对天气的无能为力时,他们学会了谦卑;当他们看到祷告后雨水停止时,他们体验到了依靠的甘甜。这种张力——掌控与依靠、努力与交托——正是成熟基JT督徒品格的核心要素。

    共同体验:在自然中建立团契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户外活动都是以群体的形式进行的。孩子们一起祷DG告、一起欢呼、一起在雨中奔跑。这种共同体验的价值不可低估。

    团契经验的意义在于,它让孩子们体验到信仰的群体性质。基JT督教从来不是个人主义的宗教,而是关于共同体的信仰。当孩子们一起经历上帝的恩典时,他们学会了分享喜乐、共担忧虑、彼此鼓励。

    自然环境为这种团契提供了理想的舞台。没有等级制度、没有人工障碍,每个孩子都能以最真实的方式参与其中。那个对祷告表示怀疑的孩子,并没有被排斥或批评,而是被包容在群体的体验中,通过看到和感受来慢慢理解信仰的奥秘。

    教育者的角色:引导者而非控制者

    在这些户外体验中,成人教育者的角色值得深思。他们既不是旁观者,也不是全权指挥官,而是智慧的引导者——在适当的时机提出建议(”我们为此祷告吧”),在必要的时候设定界限(让孩子们避雨),但大部分时间让孩子们自己去发现、去体验、去学习。

    这种教育哲学体现了古典教育对人性的基本信任:孩子们天生具有学习的能力和探索的欲望,教育者的任务是创造条件、提供引导,而不是替代他们的思考和体验。

    身体发育与品格塑造的统一

    古典教育从不将身体锻炼与品格培养割裂开来。在户外运动中,孩子们同时得到了身体和品格的双重滋养:

    体力的增强带来意志的坚韧。在炎热中坚持、在雨水中奔跑,这些身体的挑战同时也是意志力的训练。

    团队运动培养合作精神。足球不是个人秀,需要配合、需要牺牲、需要为共同目标而努力。

    面对不确定性培养信心。天气的变化教会孩子们,生活中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但这不意味着恐惧和退缩,而是学会在不确定中保持信心和喜乐。

    反思:现代教育的盲点

    这些朴素的户外体验,揭示了现代教育的几个严重盲点:

    过度依赖人工环境导致孩子们与自然世界脱节,失去了最基本的生存智慧和环境敏感性。

    过分强调认知学习而忽视身体体验,造成了头脑发达但身心分离的”残缺”发展。

    回避不确定性和挫折的保护主义教育,培养出了脆弱而缺乏韧性的一代。

    世俗化的教育理念切断了教育与超越性的联系,让学习变成了纯粹的技能训练而失去了生命的意义。

    重新发现”玩耍”的神圣性

    当我们说孩子们在与上帝”玩耍”时,这绝不是对神圣的轻慢,而是对童年天真的珍视。在孩子们纯真的心灵中,玩耍与敬JG拜、学习与喜乐、身体与灵魂,本来就是统一的整体。

    古典教育的智慧在于,它拒绝了现代社会对这种统一性的人为割裂。它坚持认为,最好的教育应该让孩子们在喜乐中学习、在敬畏中成长、在团契中建立品格。

    当我们看到孩子们在雨后的草地上踢球,听到他们发自内心的歌声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健康的身体和快乐的心情,更是一种教育理念的胜利——让教育回归其本质:帮助孩子们发现自己在这个奇妙世界中的位置,学会与造ZW物主和受造物和谐共处。

    也许,这就是古典教育最终要给我们的礼物:让我们重新发现,真正的学习从来不是苦差事,而是一场充满惊喜的冒险;真正的敬拜从来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自然流露的感恩;真正的成长从来不是孤独的竞争,而是在爱中的共同建造。

    在这个意义上,每一次户外的”玩耍”,都是一堂生动的神学课;每一滴雨水,都可能成为信心的催化剂;每一次奔跑,都是对生命之美的赞美诗。

    这,就是古典教育的魅力所在:它让我们重新发现,原来学习可以如此美好,信仰可以如此生动。

  • 教会的生死时刻:我们急需钢铁脊梁的传道人

    教会的生死时刻:我们急需钢铁脊梁的传道人

    亲爱的弟兄姊妹,我必须坦诚地告诉你们:我们正处在教会历史上一个极其关键的时刻。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基于圣经和历史的清醒判断。

    一个残酷但真实的循环

    让我从一个军事格言说起:”硬汉带来好时代,好时代造就软弱的人,软弱的人带来坏时代。”

    这个循环在教会历史中一再重演,而我们现在正处在这个循环的关键节点上。

    回望那些伟大的属灵先辈——贾德逊在缅甸监狱中坚持翻译圣经,戴德生告别英国舒适生活深入中国内地,司布真在没有扩音设备的时代向数千人宣讲福音。这些人不是天生的”硬汉”,而是他们的时代塑造了他们必须具备的品格:在逼迫中的坚韧,在孤独中的忠诚,在苦难中的盼望。

    正是这些人,带来了近代宣教运动的辉煌,带来了大复兴的浪潮。福音传遍地极,教会在全世界建立。这是”好时代”。

    好时代的隐患:我们如何变得软弱

    但问题恰恰出现在好时代。当逼迫减少了,当教会被社会接受了,当我们不再需要为信仰付出生命代价时,一种微妙的变化开始发生。

    我必须诚实地承认,我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时代中受训练的。90年代我上神学院时,最受推崇的声音是比尔·海贝尔斯、里克·华伦这些人。我们被教导的核心理念是”寻求者敏感”——先调研人们喜欢什么样的音乐、沟通方式,然后据此设计我们的敬拜和讲道。

    表面上看,这很有道理:我们要接触更多的人,要让福音更容易被接受。但实质上,这已经颠倒了次序。我们不再是让人来迎合真理,而是让真理来迎合人。

    我还记得我们整个教牧团队去参加柳溪教会会议的情景。那基本就是一个销售和营销培训会。我们带着一大堆材料回来,学会了如何包装信息,如何管理增长,如何建立品牌。虽然他们口头上说”不要只是复制我们”,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就是要去复制。

    这就是问题所在:当传道变成了销售,当牧师变成了CEO,当教会变成了企业,我们就失去了什么是神圣呼召的概念。

    软弱人带来的坏时代:现状的严峻

    让我直言不讳:这种神学上的软弱、方法论上的妥协,已经给教会带来了深重的危机。

    看看今天的光景:神学院为了迎合市场需求,开设各种各样的学位项目;教会为了管理庞大的会众,增设无数的员工职位;许多根本没有神圣呼召感的人,为了一份体面的工作进入教会,成了”山羊牧人”。

    更可怕的是,当约尔·奥斯汀能够坐满整个体育馆,当卡尔·伦茨频繁出现在主流媒体上时,其他传道人开始动摇了:也许我也应该软一点?也许我也应该更”积极”一点?也许我应该少讲一些”负面”的真理?

    弟兄姊妹,这不是策略问题,这是信仰问题。当我们开始按照世界的标准来衡量成功,当我们开始用人数和影响力来证明神的祝福时,我们已经偏离了十字架的道路。

    迫在眉睫的选择:现在就是关键时刻

    但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神正在兴起新一代的”硬汉”。

    今天的年轻传道人不再追捧柳溪会议或马鞍峰大会,他们去约翰·麦克阿瑟的牧者会议,去G3大会,去那些他们能听到毫不妥协的圣经教导的地方。他们不想学习如何迎合人心,他们想学习如何忠心传讲神的话语。

    这给了我极大的盼望。但同时,我也深深地感到紧迫:现在正是决定教会未来方向的关键时刻。我们要么继续在妥协的道路上滑行,最终失去福音的能力;要么现在就回转,重新建立以圣经为中心、毫不妥协的传道人培养模式。

    提摩太后书的三重呼召:我们的行动指南

    让我们回到圣经,回到保罗在人生最后时刻对提摩太的嘱咐。提摩太后书第四章给了我们三个不可妥协的原则:

    第一,恢复神圣的庄严感

    “我在神面前,并在将来审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稣面前,凭着他的显现和他的国度嘱咐你:务要传道!”

    请注意这个语气的严肃性。保罗和提摩太有着最亲密的关系——他称提摩太为”亲爱的儿子”,他们一起流过泪,一起事奉过。但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保罗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说话,不是以属灵父亲的身份建议,而是以神的使徒的身份庄严地嘱咐。

    亲爱的弟兄姊妹,我们必须恢复传道职分的神圣感。这不是一个职业选择,不是一个人生规划,这是在全能神面前的庄严托付。就像军官佩戴徽章时,即使是亲生父亲为儿子别上徽章,那一刻也不再只是家庭的温情,而是国家的委托。

    当我们失去了这种庄严感,传道就变成了表演,牧养就变成了管理,教会就变成了俱乐部。

    第二,绝不偏离神话语的中心

    “务要传道,无论得时不得时,总要专心。”

    传道人的唯一使命就是传讲神的话语。让我问你:我们为什么要学希腊文和希伯来文?为了更准确地理解圣经。我们为什么要学系统神学和圣经神学?为了更完整地把握圣经。我们为什么要学教会历史?为了看见前人如何处理圣经,以及不忠于圣经的后果。我们为什么要学讲道学和教牧辅导?为了将圣经有效地应用到生活的每个层面。

    一切都指向一个中心:神的话语。

    但在我们这个时代,诱惑太多了。商业管理理论说服我们用企业模式来运作教会,心理学技巧承诺给我们更有效的辅导方法,市场营销策略保证带来更大的影响力。这些东西本身可能有一定价值,但它们绝不能取代神话语的中心地位。

    弟兄姊妹,让我直白地说:如果我们的讲台不再以解经为中心,如果我们的辅导不再以圣经为根基,如果我们的教会增长不再依靠圣灵通过神话语的工作,那我们就已经偏离了正道,无论外表多么成功。

    第三,钢铁脊梁:在压力面前绝不弯曲

    “因为时候要到,人必厌烦纯正的道理,耳朵发痒,就随从自己的情欲增添好些师傅。”

    保罗两千年前就预言了我们今天的光景。约尔·奥斯汀的成功不是对圣经的否定,恰恰是对圣经的验证——人们确实会厌烦纯正的道理,确实会寻找那些挠他们痒痒的老师。

    但保罗对提摩太说:”至于你,要凡事谨慎,忍受苦难,作传道的工夫,尽你的职分。”

    这就是钢铁脊梁的含义:当所有人都在妥协时,你不妥协;当文化在为软弱的声音鼓掌时,你依然站立;当跟随潮流能带来更多人气时,你选择跟随基督。

    温柔的心,严厉的立场

    让我澄清一点:我们呼召钢铁脊梁,不是呼召冷酷无情。我们需要的是创立者神学院的座右铭所体现的平衡:”敏锐的头脑,温暖的心,钢铁般的脊梁。”

    我们要有温暖的心去爱那些反对我们的人,去关怀那些被错误教导迷惑的灵魂。但爱不等于妥协。真正的爱是告诉人们他们需要听到的真理,而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谎言。

    我们要有敏锐的头脑去深入研究神的话语,去理解时代的挑战,去寻找忠心而有效的事奉方式。但智慧不等于世故。真正的智慧是在变化的环境中持守不变的真理。

    我们要有钢铁的脊梁在压力面前站立得稳。这不是顽固,不是骄傲,而是对神话语的忠诚,对神呼召的顺服。

    宁可被拒绝,也不要被接纳的代价

    让我说一句可能刺痛某些人的话:如果你需要妥协真理才能被主流文化接受,那这种接受毫无价值。

    看看今天那些被主流媒体欢迎的”基督教领袖”,他们付出了什么代价?他们不敢讲罪,不敢讲审判,不敢讲十字架的排他性,不敢挑战文化的偶像。他们得到了掌声,但失去了福音。

    我宁愿我们学习保罗在雅典的榜样。当他在亚略巴古讲道时,哲学家们讥笑他是”胡言乱语的人”。但保罗没有调整他的信息来迎合听众,反而更加直接地宣告:”神呼召各处的人都要悔改,因为他已经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设立的人按公义审判天下。”

    结果呢?大部分人拒绝了,但也有人信了,包括亚略巴古的官员丢尼修。

    弟兄姊妹,我们需要这样的勇气。宁可被世界拒绝而得神喜悦,也不要被世界接纳而失去神的祝福。

    急迫的呼召:现在就行动

    时间不等人。每一天我们的妥协,都在削弱教会的见证力。每一次我们选择迎合而不是挑战,都在让福音失去它的锋芒。

    我们需要立即行动:

    神学院的领袖们,请重新审视你们的课程设置。是在培养神话语的仆人,还是在培养宗教企业家?是在教导忠心解经,还是在教导市场营销?

    教会的长老们,请重新思考你们对牧师的期望。你们要的是能带来增长的CEO,还是能忠心传道的牧者?你们衡量成功的标准是什么?

    年轻的传道人们,请认真考虑你们的呼召。你们是被神呼召来服事他的话语,还是被自己的野心驱动来建立事业?当压力来临时,你们会站立还是弯曲?

    会众们,请反思你们对教导的渴慕。你们想听让你们舒服的话,还是想听让你们成圣的话?你们支持那些迎合你们的牧者,还是支持那些挑战你们的牧者?

    盼望的曙光:神必成就他的工作

    但让我以盼望结束。虽然我们面临严峻的挑战,但我深信神必不撇弃他的教会。正如历史上每一次的衰落都催生了新的复兴,我相信我们正站在一个新时代的门槛上。

    我看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满足于肤浅的基督教,他们渴慕深度的圣经教导。我看到越来越多的教会开始反思过去几十年的方向,重新回到神话语的中心。我看到神正在兴起新一代有钢铁脊梁的领袖。

    但这个转变不会自动发生。它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参与,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选择。

    亲爱的弟兄姊妹,历史的车轮正在转动,教会的未来就在我们手中。我们可以选择继续在妥协的道路上滑行,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回转,重新建立在磐石上的教会。

    愿神给我们智慧看清时代的需要,给我们勇气做出正确的选择,给我们力量在压力面前站立得稳。

    愿神兴起更多敏锐的头脑、温暖的心、钢铁般脊梁的传道人。

    教会的复兴就在前方,但路必须从我们脚下开始。

    现在就是时候了。

  • DEI为什么不合乎圣经?

    1. DEI的哲学基础与圣经世界观的冲突

    DEI通常植根于世俗的人本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强调群体身份(如种族、性别、性取向)作为定义个人价值和权利的核心。这种身份政治的框架可能与圣经的教导相悖。圣经强调人类在上帝面前的平等地位,不以世俗的身份标签为依据。例如:

    • 加拉太书 3:28:“没有犹太人或希腊人,没有奴隶或自由人,没有男人或女人,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合而为一。”
      这节经文表明,上帝的救赎计划超越了种族、阶级或性别的划分,强调的是属灵的统一,而非基于世俗身份的差异化对待。DEI的某些实践,如基于种族或性别的配额制度,可能被认为人为地强化了这些划分,与圣经的统一观相冲突。
    • 世俗的相对主义:DEI有时接受后现代的“真理相对化”,允许个人或群体根据主观体验定义道德和正义。而圣经主张绝对真理,源于上帝的启示(如约翰福音 14:6:“耶稣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这种根本的哲学差异使DEI的一些主张在保守派看来偏离了圣经的客观道德标准。

    2. “平等”(Equity)与圣经公正的差异

    DEI中的“平等”(Equity)通常指结果平等,强调通过政策调整(如平权行动)来确保不同群体获得相同的结果。然而,圣经的公正观更注重程序公正和个人责任,而非强制性的结果平等。

    • 申命记 16:20:“你要追求公义,单单公义。”
      圣经的公义要求公平对待每一个人,不因群体身份而偏袒或歧视。DEI的某些实践,如优先考虑特定群体的资源分配,可能被视为违反这一原则。例如,基于种族的招生或招聘配额可能被认为是对非优先群体的不公,违背了圣经“公平审判”的教导(如利未记 19:15:“不可偏袒穷人,也不可重看有权势的人,只当按公义审判你的邻舍。”)。
    • 个人责任与救赎:圣经强调个人对信仰和行为的责任(如罗马书 14:12:“我们各人必要将自己的事在上帝面前说明。”)。DEI的集体主义倾向,可能将个人归类为“压迫者”或“被压迫者”,忽视了个体的选择和责任。这种群体化的思维方式,可能与圣经强调的个人救赎和道德责任相冲突。

    3. 包容性(Inclusion)与圣经的道德界限

    DEI的“包容性”原则要求接纳所有身份和生活方式,包括那些可能与圣经道德观相冲突的群体(如某些性取向或性别认同)。保守派基督徒认为,圣经对道德和生活方式有明确的标准,包容不应以牺牲这些标准为代价。

    • 哥林多前书 6:9-11:“你们岂不知不义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国吗?……像这样的人,有的你们从前也是。”
      这节经文列举了某些被视为罪的生活方式,但强调通过悔改和信仰可以得救。保守派认为,真正的包容应是邀请所有人悔改并接受基督的救赎,而不是无条件地肯定所有生活方式。DEI的无差别包容可能被视为淡化了罪的概念,与圣经的呼召相悖。
    • 真理与爱的平衡:圣经要求信徒以爱和真理并存的方式对待他人(如以弗所书 4:15:“用爱心说诚实话。”)。DEI的包容性有时可能优先考虑避免冒犯,而忽视了诚实表达真理的责任。例如,拒绝讨论某些道德议题以维持“包容”氛围,可能被认为是对圣经教导的妥协。

    4. DEI的实践与圣经的恩典原则

    DEI的某些实践,如强制性培训或基于身份的资源分配,可能被视为通过外在强制来实现道德目标。这与圣经的恩典原则相冲突,圣经强调内心的转变而非外在的强制。

    • 以弗所书 2:8-9:“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
      圣经教导,真正的改变源于上帝的恩典和个人的信仰,而非人为的政策或强制性措施。DEI的某些强制性措施,如要求员工公开支持特定意识形态,可能被视为违背个人良心自由,与圣经的恩典精神不符。

    5. 保守主义视角:DEI的文化影响

    从保守主义视角看,DEI不仅在理论上与圣经相冲突,其文化影响也可能削弱基督教价值观。美国社会的DEI运动常常伴随着对传统家庭、性别角色和宗教自由的挑战。例如,DEI政策可能要求机构支持与圣经教导不符的性别认同观点,这被视为对宗教自由的威胁。2023年的一些案例显示,基督教学校因拒绝遵守某些DEI要求而面临法律诉讼或资助削减,这进一步加剧了保守派对DEI的担忧。

    此外,DEI的实施可能导致社会分裂而非团结。保守派认为,圣经呼吁信徒追求和平与和睦(如罗马书 12:18:“若是能行,总要尽力与众人和睦。”)。然而,DEI的身份政治可能强化群体间的对立,违背这一教导。


    哈佛的例子:DEI的后果

    哈佛大学的遭遇为DEI与圣经原则的冲突提供了一个现实案例。2025年,特朗普政府以哈佛“对自由言论和学术自由敌视”为由,撤销其招收国际学生的资格(DHS公告)。保守派认为,哈佛的DEI政策(如基于种族的招生配额和对保守派声音的压制)导致了这一后果。这些政策被视为偏离了圣经的公义和自由原则,引发了政府与大学的对峙。


    结论:回归圣经的真理与恩典

    从保守主义基督教的视角看,DEI的某些核心理念和实践与圣经的教导不合。它的哲学基础偏向世俗相对主义,忽视了上帝的绝对真理;它的“平等”观可能违背圣经的公正原则;它的“包容性”可能淡化道德界限;它的强制性措施可能与恩典精神相悖。保守派呼吁,真正的多样性、平等和包容应基于圣经的原则:尊重每一个人作为上帝形象的创造(创世记 1:27),以真理和爱心对待彼此,同时坚守道德标准。

    哈佛的危机提醒我们,偏离这些原则可能导致深远的后果。唯有回归圣经的真理与恩典,教育机构和社会才能真正实现公正与和睦。正如C.S.路易斯所言:“教育若无真理,只是制造更狡猾的魔鬼。”DEI的推行者当引以为戒。

  • 代赎之心

    在美国一个宁静的小镇上,有一个被命运遗忘的孩子。他的父母在他幼小的时候就分道扬镳,将责任与爱都随风而去。唯有他的祖母,一位信仰坚定的基督徒,将他搂入怀中,用温暖的双手撑起他的天空。

    祖母如同播种者,每晚都在孩子心田播下圣经的种子。她柔声讲述着诫命的意义,特别是第八诫——”不可偷盗”。这些话语如同星星,点缀在孩子的心空中,但却未能照亮他内心深处的黑暗角落。

    七岁那年,孩子开始偷窃。起初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后来越来越多。每一次,祖母的眼中都盛满了失望的泪水。她先是用语言唤醒,后是用木杖警戒,最后不得已用鞭子教诲。可这孩子的行为像是倒流的河水,不愿意回到正道。

    终于有一天,祖母双手捧着孩子的脸,眼里满是爱与痛楚:”孩子,若再发现你偷东西,我将用烧红的火炭烫伤你的手。”这句话如同冬日的寒风,吹进了孩子的心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因为这不仅是对肉体的惩罚,更是对灵魂永恒之火的提醒。

    整整一年,孩子都谨守诫命。但时间是记忆的敌人,威胁的阴影渐渐被阳光驱散。直到那个秋日的午后,在邻居家的窗台上,一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玩具火车映入眼帘。它仿佛有魔力,吸引着孩子的双手。转眼间,那列火车已悄悄躺在了他的口袋里。

    可还未等他品尝偷窃的甜蜜,祖母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这一次,她没有斥责,没有怒吼,只是沉默地牵着孩子的手回到家中。她用塑料绳将孩子绑在椅子上,然后缓缓走向壁炉。

    “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孩子哭喊着,挣扎着,但祖母的背影依然坚定。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炉火燃起,然后用火钳夹出一块通红的火炭。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祖母转过身来。在孩子惊恐的目光中,她伸出自己苍老的手,一把握住了那块滚烫的火炭。

    空气中立刻弥漫着皮肉焦灼的气味,伴随着令人心碎的呻吟。祖母的手在瞬间被毁,但她眼中没有悔意,只有无尽的爱。

    “孩子,”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责备,”罪的代价总要有人承担。这一次,我替你承担了。但记住,世上最大的爱,就是为所爱之人舍己。”

    祖母松开了捆绑孩子的绳索,却在他心灵深处系上了永恒的纽带。这个从小听过”代赎”的孩子,在这一刻终于真正理解了它的含义。他明白了爱与牺牲的真谛,明白了救赎的代价。

    从此,他不仅再未偷过任何东西,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用爱去回应爱,用牺牲去印证信仰。祖母毁损的手成了他生命中最温暖的提醒——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爱也能点亮希望;即使在最深的过犯中,救赎也从未走远。

    在他的余生中,每当他看到自己完好的双手,就会想起祖母那双伤痕累累却充满爱的手。那是爱的印记,是救赎的象征,更是生命中最宝贵的礼物。

  • 特朗普的第三任期之梦

    2025年的全球政治舞台,宛如一出未完的戏剧,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再次抛出重磅炸弹。在接受NBC采访时,当被问及是否寻求第三次担任总统,他直言:”我不是在开玩笑……有一些方法可以做到。”此言一出,舆论哗然。支持者鼓噪宪法漏洞,畅想他以副总统身份”曲线回归”;反对者则斥其为对民主的挑衅。然而,这不仅关乎特朗普一人。从俄罗斯的普京到中国的***,从土耳其的埃尔多安到匈牙利的欧尔班,全球”连任潮”如暗流涌动,映照出权力、人性与文明的深层悖论。这股潮流既是强人时代的幻象,也是我们集体迷惘的镜子。

    一、连任的心态:权力瘾与恐惧的交织

    权力的诱惑与成瘾

    特朗普为何执迷第三任期?他坦言:”我喜欢工作。”82岁仍不愿退场的雄心,折射出权力的致命诱惑。哈佛大学2023年神经科学研究表明,掌控感能刺激大脑多巴胺分泌,增加幸福感;而失去权力则触发类似成瘾物质戒断的神经反应。特朗普沉醉于集会的欢呼,普京畏惧后苏联的混乱——连任不仅是野心的延伸,更是自我不可替代的幻觉。

    魅力型权威与集体默许

    这绝非孤例。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的”魅力型权威”理论指出,在危机和转型时期,民众往往将希望寄托于超凡领袖。特朗普的支持者甚至幻想通过宪法”漏洞”——如2028年以副总统身份参选、再由总统辞职继任——让他重掌白宫。播客主持人史蒂夫·班农公开宣称”有几种替代方案”,田纳西州议员安迪·奥格斯甚至提议修宪允许三任期。这种集体默许,源于对未来的恐惧:若强人退场,谁能填补真空?连任于是成为心理止痛剂,掩盖信任的裂痕。

    二、宪法的壁垒与信任的崩塌

    法理与现实的冲突

    美国宪法《第二十二条修正案》明确规定:”任何人当选担任总统不得超过两次。”这是对人性贪婪的警钟,源于富兰克林·罗斯福四次当选的教训,也承袭乔治·华盛顿主动退场的传统。然而,特朗普的支持者却挖掘所谓”继任漏洞”,认为宪法未禁”非当选”上位。法律专家如圣母大学的德里克·穆勒教授反驳道,《第十二条修正案》已堵死此路:”不符合总统资格者不得任副总统。”修宪则需国会三分之二赞成及四分之三州批准,共和党虽掌两院,却远未达标。

    连任的双面性

    值得注意的是,连任也有其合理性。2025年经济政策研究院调查显示,65%的受访者认为政策连续性在全球不确定时期尤为重要。领导人任期延长可确保长期规划不因选举周期而中断,如德国默克尔16年任期建立的稳定欧洲;新加坡李光耀的长期执政也被视为该国经济奇迹的基石。然而,这种连续性如双刃剑——既可避免政策摇摆,也可固化错误路径。

    全球信任危机

    这争论不仅关乎法律,更映出全球信任危机的缩影。2025年爱德曼信任晴雨表最新数据显示,全球政府信任度已降至35%的历史新低,比2024年进一步下滑3个百分点。民主党的丹尼尔·戈德曼怒斥特朗普”摧毁民主”,共和党内部如参议员马克韦恩·马林也反对修宪。连任潮暗示:民众与精英不再相信制度能孕育可靠接班人。特朗普的第三任梦,既是对宪法的挑衅,也是对信任崩塌的回应——我们依赖”熟悉面孔”对抗未知,却不敢问:为何未来如此令人不安?

    三、时间的压缩与系统的脆弱

    政治时间观的扭曲

    连任潮重塑了政治的时间感。传统上,领导人的更替如季节轮回,带来新思想与代际更新。特朗普若实现第三任期,将延续其短期决策风格——如贸易战或民粹动员——而长期愿景被固化。普京统治四分之一世纪,有的人锁定”终身制”,卢卡申科掌控白俄罗斯超过30年,时间被压缩为永恒的现在。2025年联合国气候峰会报告警告,政治短视已严重拖累全球减排目标,仅完成2015年巴黎协定承诺的43%,连任潮加剧了这一迟滞。

    系统脆弱性的积累

    更危险的是系统脆弱性。复杂系统理论专家、圣塔菲研究所2024年报告指出,权力过度集中会导致”单点失效”风险增加87%。苏联解体后戈尔巴乔夫退出引发的混乱,至今是普京的梦魇;2022年委内瑞拉马杜罗健康传闻引发的市场动荡,暴露接班机制的缺失;2023年津巴布韦姆南加古瓦连任后的经济崩溃,凸显强人政治的脆弱性。特朗普若”曲线回归”,美国民主的弹性或被进一步撕裂。连任看似稳固高墙,实则埋下地雷——强人退场之日,可能就是系统崩塌之时。

    四、意义的枯竭与永恒的幻觉

    领袖作为”伪神”

    特朗普曾戏言愿与奥巴马竞选第三任期,甚至”四次、五次”,这不仅是玩笑,更是对永恒的渴望。连任潮是现代”意义真空”的症候:宗教退潮,意识形态崩解,消费主义无法承载灵魂,领袖被推上”伪神”宝座。普京重塑”俄罗斯荣光”,特朗普高呼”让美国再次伟大”,埃尔多安描绘”新奥斯曼”愿景——他们以个人意志填补意义的空缺。

    世俗权力的有限性

    然而,对比神学的永恒,这种努力如浮云。《圣经》称:”我是首先的,是末后的。”(启示录22:13)上帝的王权无始无终,世俗君王却如流星。罗马的奥古斯都身后帝国分裂,拿破仑葬身孤岛,特朗普的第三任梦若成真,也逃不过时间的审判。连任潮是人类对无常的抗争,但当文明沉迷于此,我们或错失直面真正危机的窗口——气候崩溃、技术失控、灵魂的倦怠。

    五、历史的回声与未来的隐忧

    帝国周期与连任现象

    特朗普的野心唤醒历史的回声。罗斯福四任因大萧条与二战而被容忍,却促成《第二十二条修正案》的诞生。从微观视角看,连任潮对普通民众的影响深远:2024年国际劳工组织数据显示,强人政治国家的收入不平等指数平均高出27%,言论自由指数低32%,但社会安全感指数却高出15%——稳定与自由的权衡,始终是政治的难题。

    全球衰退迹象

    今天,美国霸权因内部分裂而摇晃,俄罗斯以强人对抗经济疲软,中国在崛起中掩盖人口危机,肯尼亚、秘鲁、印度尼西亚等新兴国家领导人也纷纷寻求延长任期。连任潮或是”帝国衰退”的末期征兆——2025年世界银行最新报告显示全球增长率进一步降至1.8%,人口老化、资源枯竭与文化僵化等结构性疲惫无处不在。

    全球风险与民意潜流

    全球同步性风险更令人忧心。若特朗普”第三任”成真,与普京等人的长期统治交织,国际秩序或面临连锁崩解。2022年俄乌冲突已显强人政治的破坏力,若中美对抗升级,地缘火药桶将被点燃。而民意潜流不可忽视——2025年法国黄背心运动卷土重来,巴西、智利、肯尼亚的抗议此起彼伏,变革的渴望蛰伏,等待激进爆发。

    六、超越连任潮:制度与信仰的回应

    制度创新的可能

    面对连任潮,我们需要思考制度创新。瑞士的轮值主席制、乌拉圭的多党联盟政府、爱尔兰的德莱纳治理模式,都提供了权力制衡的替代方案。特朗普的野心,促使我们重新审视美国宪政设计,如强化国会监督、完善司法独立、重建媒体公信力。公民参与也至关重要——2025年”全球民主指数”显示,地方自治与基层民主参与度高的国家,对强人政治的免疫力更强。

    个体行动的力量

    普通公民并非无力。从参与社区治理、支持独立媒体、提升媒介素养,到培养批判思维、倡导多元对话,每个人都可以为抵抗权力集中贡献力量。如丹麦哥本哈根社区预算实验、台湾的数字民主平台、冰岛众筹宪法修订等案例表明,民众的集体智慧可以制衡强人的个人意志。

    永恒君王的倒影与真实盼望

    特朗普”不是开玩笑”的第三任梦,既是连任潮的注脚,也是多重危机的交响:宪法的挑战、信任的崩塌、时间的扭曲、意义的枯竭、历史的倦怠。这股潮流标志着文明的”悬停状态”——无力飞向新范式,又不愿坠入深渊。

    末世论视角看,这些强人领袖的连任执念,不过是对永恒君王的拙劣模仿。《诗篇》第2篇警示:”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敌挡耶和华并他的受膏者。”世俗权力竭力延伸自己的统治,试图超越时间的限制,却忘了《但以理书》中的训诫:”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要将国赐与谁就赐与谁。”(但4:17)

    强人不是救世主,而是指向真正救赎的记号。神学家卡尔·巴特指出,人类所有的政治努力,不过是”像镜子中模糊的影像”,永远无法实现完美的治理。特朗普的第三任梦、普京的长期掌权,都是永恒君王在时间中的破碎倒影,是堕落人性对完美治理的错误向往。

    历史见证了无数帝国的崛起与衰亡,人的努力最终可能徒劳无功。如奥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所言,地上之城无论如何辉煌,终将衰败;唯有上帝之城永恒长存。我们引以为傲的政治体系、精心设计的权力交替、甚至最完美的宪政安排,都无法逃脱时间的腐蚀。

    因此,面对连任潮的喧嚣,我们的最终盼望不在白宫的椭圆办公室,不在克里姆林宫的走廊,而在对永恒君王的仰望与敬拜。改革宗末世论提醒我们,当前的政治现实既非终点,也非绝望,而是”已然未然”的中间状态——基督已经得胜,却尚未完全彰显。

    当我们为强人政治的兴起而忧心,为民主制度的脆弱而叹息,请记住《启示录》的应许:”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启11:15)这不是逃避现实的安慰剂,而是在混乱世界中找到秩序的锚点。我们依然需要为公义与和平而努力,为制度改革而奋斗,但这些努力的动力不是对人类方案的盲目信任,而是对神信实的确信。

    或许,连任潮的最深启示,是让我们看清权力的本质:所有世俗王权,都是神权的有限反映,都应受到限制与监督。当强人领袖模仿永恒君王,妄图将自己塑造为救世主时,我们需要温柔而坚定地指向真正的希望源泉,那位既是历史主宰又是末世君王的基督。在他的国度里,正义与和平相亲,真理与慈爱相遇,这才是人类政治的终极方向与归宿。

    真正的永恒不在连任的延长线上,而在创造与历史的主宰者那里。当我们从尘土的冠冕仰望星空,或许会明白,我们不需要强人的救赎,因为那位信实的君王,已经为我们开启了超越政治、权力与时间的永恒国度——我们今天的努力虽有限,但在祂信实的应许中,必不徒然。

  • 爱与敬畏:信仰的双翼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在恩典丰盛的时刻,我写信给你们,是为了触及一个在我们信仰旅程中至关重要却常被忽视的真理——敬畏神的心与对罪的正确态度。

    近来,我注意到一种令人忧心的倾向:有些人以轻慢的口吻宣称,”即便我犯了像犹大那样的罪,认罪后神还是会饶恕的。”这样的言语表面上似乎在颂扬神的恩典,实则暴露了内心对基督之爱的缺乏、对罪之恶的漠视。这种态度不是源于对神的敬畏,而是源于对罪带来的后果的恐惧。他们更多地体贴自己的肉体,而非上帝的心意。

    让我们扪心自问:我们对罪的态度是什么?是真正恨恶罪对神圣洁本性的冒犯,还是仅仅害怕罪为我们带来的惩罚?前者源于爱,后者源于自私。

    圣托马斯·阿奎那曾深刻地指出,基督徒应当怀有一种特别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基督已经为我们战胜了死亡;而是恐惧辜负那位使我们在死亡面前得以坦然的救主。这种恐惧建立在对神深厚的仁爱之上,是爱的自然延伸。

    在当今时代,人们很少将爱与恐惧联系在一起。我们常常谈论基督的爱如何使神与罪人建立友谊,却忽视了一个基本事实:神是圣洁的,罪人本不能见神的面。神与罪人之间这看似不可能的友谊,唯有通过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牺牲之爱才得以实现。

    阿奎那告诉我们,我们与神的关系、与自己生活的关系,都应当通过基督十字架上的爱而生发出对神的敬畏和圣洁的恐惧。遗憾的是,这种情感对现代基督徒而言已变得相当陌生。我们习惯强调耶稣的爱,却很少强调这爱应当在我们心中激发的敬畏之情,使我们拥有一种恰当的、属灵的恐惧。

    基督徒应当害怕悖逆神、背叛主吗?是的,我们应当心存这样的恐惧!主耶稣亲自警告我们说:”在人面前不认我的,我在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认他。”这不是对惩罚的恐惧,而是对辜负那位为我们舍命之主的敬畏。

    你们中间或许有人在思考:当我们没有这种建立在敬畏上的爱时,是否就意味着我们没有真正的信心?这个问题触及了信仰的核心本质。

    真正的信心不仅仅是头脑中的认知,也不仅是一种宗教情感,而是一种转变生命的委身。雅各书告诉我们:”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雅2:17)。这里的”行为”不只是外在的善行,更是从内心深处对神的爱与敬畏所生发的生命态度。

    当我们缺乏对神的那种圣洁的敬畏之爱时,我们的信心确实处于危险之中。这并非说我们完全没有信心,而是说我们的信心可能是不完全的、不成熟的,甚至可能是停滞不前的。真正的信心会不断成长,随着我们对神的认识加深,我们对祂的爱与敬畏也会同步增长。

    使徒约翰在他的书信中写道:”爱里没有惧怕;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约一4:18)。乍看之下,这似乎与我们所讨论的敬畏相矛盾。但实际上,约翰所指的是对惩罚的恐惧,而非对神的敬畏。完全的爱确实除去了对惩罚的恐惧,但它却滋养了对神圣洁本性的深刻敬畏。

    当我们真正爱一个人时,我们最害怕的不是他们的惩罚,而是伤害他们或失去与他们的关系。同样,当我们真正爱基督时,我们最深的恐惧应当是辜负祂的爱,而不仅仅是担心自己受苦。

    即使在我们感觉不到这种爱与敬畏时,神的恩典仍然在工作。信心的旅程充满起伏,我们不应因为一时感受不到对神的深爱与敬畏就全盘否定自己的信心。相反,这应当成为我们向神祈求更深认识祂的动力,成为我们寻求属灵更新的契机。

    让我们反思自己的信仰:我们是否过于轻率地对待神的恩典?是否以认罪悔改为借口,心存侥幸地犯罪?真正的悔改不是一张通向继续犯罪的通行证,而是对罪的恨恶和对基督的爱所带来的生命转变。

    愿我们都能在神的爱中找到敬畏,在敬畏中加深对祂的爱。愿我们的信心日益成熟,既充满对神的热爱,又心存对祂圣洁的敬畏,如同展翅高飞的鹰需要双翼一般,我们的信仰也需要爱与敬畏这两翼,才能在灵程中稳健前行。

    在基督里满怀爱与敬畏的微仆 Michael

  • AI能取代传道人吗?

    从改革宗牧养神学视角探讨信仰本质与技术突破的张力

    引言:数字时代的神学挑战

    在这个技术日新月异的时代,教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与思考。当AI能够生成逻辑严密、引经据典、结构完整的讲章,甚至模拟情感共鸣和属灵洞见时,这不仅仅是对传道人角色的挑战,更是对教会本质、神的话语权威以及圣灵工作的深刻神学反思。

    改革宗神学传统以其”五个唯独”(Sola Scriptura、Sola Gratia、Sola Fide、Solus Christus、Soli Deo Gloria)为我们提供了坚实的神学框架,帮助我们在这个AI迅猛发展的时代重新思考传道人的角色与使命。本文尝试以这一框架为基础,探讨AI与传道人的关系,并思考教会应当如何回应这一时代挑战。

    讲道的神学本质:超越信息传递的圣约性相遇

    神话语的独特性与讲道的圣约本质

    改革宗神学深刻理解讲道不仅是信息的传递,更是一种圣约性的相遇。早期改革家马丁·路德曾说:”当道被传讲,上帝亲自向祂的百姓说话。”约翰·加尔文将讲道视为恩典的主要工具(principale organum),是圣灵工作的渠道。

    这一理解基于《提摩太后书》4:2的命令:”务要传道,无论得时不得时”,以及《提摩太后书》3:16-17关于圣经是”神所默示”的确信。在这一视角下,讲道具有多重维度:

    1. 宣告性维度:讲道是神话语的宣告,而非仅是人的意见或见解。正如卡尔·巴特(Karl Barth)所言:”讲道是神圣的事件(divine event),而非仅仅是教导的行为。”
    2. 圣礼性维度:讲道与圣礼一样,是恩典的媒介(means of grace)。荷兰改革宗神学家赫尔曼·巴文克(Herman Bavinck)指出,讲道是”上帝话语的生命力在特定时空中的彰显。”
    3. 先知性维度:真正的讲道具有《希伯来书》4:12所描述的特质——”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

    AI的局限性与神话语的活泼

    AI虽然能生成”很好的”讲章文本,但它根本无法承载圣灵的启示,也无法真正理解神话语的属灵深度。AI所生成的内容只能是静态的、预设性的信息组合,而非活泼的、具有圣约性质的神圣相遇。

    改革宗神学强调,讲道不仅仅关乎内容的准确性,更关乎神与人相遇的真实性。当传道人站在讲台上时,他不仅是传递信息,更是成为神与会众之间的媒介,使圣灵的工作通过人的声音彰显出来。这一圣约性相遇是AI无法模拟或复制的。

    唯独恩典:圣灵主权工作与人工技术的界限

    圣灵在讲道中的主权工作

    改革宗传统特别强调圣灵在讲道中的主权工作。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中明确指出,讲道的功效不在于人的智慧或口才,而在于圣灵的内住与感动。正如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前书》2:4-5中所宣告的:”我说的话、讲的道,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语,乃是用圣灵和大能的明证,叫你们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

    这一真理提醒我们,真正有果效的讲道不是凭借人的能力,而是通过圣灵的工作。讲道的目的不仅是传递信息,更是带来生命的转变——使罪人认罪悔改,使信徒得着安慰和力量,使教会在恩典中成长。

    恩典的管道与AI的技术局限

    改革宗神学视讲道为”恩典的媒介”,与圣礼(如洗礼和圣餐)并列,是神赐给教会的主要方式,使信徒在恩典中成长。当传道人忠心宣讲神的话语时,圣灵就通过这一媒介将恩典传递给会众。

    AI生成的讲道可能在内容上准确无误,在结构上完美无缺,甚至在表达上感人至深,但它无法成为恩典的真正管道,因为它缺乏神的呼召和圣灵的同在。如同一位杰出的改革宗牧师亨利·鲍文(Henri Nouwen)所言:”牧者首先是被呼召的人,不是技巧的拥有者。”

    唯独基督:牧者作为基督的使者与见证者

    基督的元首地位与牧者的代表性

    改革宗教会论强调基督是教会的头(《以弗所书》1:22-23),牧师是基督所设立的仆人,代表祂牧养羊群。《彼得前书》5:2-4明确指出牧者的职责:”务要牧养在你们中间神的群羊,按着神旨意照管他们…也不是辖制所托付你们的,乃是作群羊的榜样。到了牧长显现的时候,你们必得那永不衰残的荣耀冠冕。”

    这一代表性角色意味着,牧者不仅传递信息,更是基督在地上的使者,通过他的讲道、生活和牧养,使会众看见基督的形象。AI虽能模拟讲道的形式和内容,却无法代表基督,因为它没有与基督建立的个人关系,也没有经历救恩的真实性。

    “道成肉身”原则与AI的根本性差异

    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是”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约1:14)。这一原则贯穿整个基督教传统,特别是在改革宗对教会和牧养的理解中占据中心位置。传道人不仅是信息的传递者,更是信仰的见证者和体现者。

    AI能生成文本,但无法真正”成为肉身”。传道人在会众中的临在具有无法数字化的实质意义:

    1. 真实的相遇: 马丁·布伯(Martin Buber)的”我-你”关系理念提醒我们,牧养关系是真实的相遇,不能简化为”我-它”的工具性关系。AI永远存在于”我-它”的框架中。
    2. 共同的脆弱性: 真正的牧者与会众分享人性的脆弱。亨利·鲍文描述的”受伤的医者”(wounded healer)概念提醒我们,传道人的软弱和破碎恰恰成为上帝能力的彰显之处。正如保罗在《哥林多后书》12:9所领受的:”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
    3. 实践的一致性: 改革宗神学强调讲道者的生活必须与所传之道一致。司布真(Charles Spurgeon)的警告至今仍然适用:”若讲台上的讲道与讲台下的生活不一致,那么后者将淹没前者的声音。”

    唯独信心:呼召信心回应的真实见证

    信心的对象与AI技术的限度

    改革宗神学强调,信仰的对象是基督,而非人的智慧或技术。《哥林多前书》1:21告诉我们:”世人凭自己的智慧,既不认识神,神就乐意用人所当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这提醒我们,真正的信心不是建立在技术的完美上,而是建立在基督的真实上。

    AI的讲道可能在逻辑上无懈可击,在修辞上令人赞叹,但它无法唤醒会众对神的信心,因为它本身不具备属灵生命,不能作为信心的见证者。真正的传道人不仅宣讲信心,更以自己的生命见证信心的真实性和可能性。

    会众的需要与牧者的回应

    荷兰改革宗神学家理查德·巴克斯特(Richard Baxter)在《改革宗牧师》中强调:”牧养的艺术是在基督里看顾每一个灵魂。”这一深刻洞见提醒我们,讲道旨在回应会众的真实需要,激发他们对基督的信心和委身。

    AI可能提供完美的逻辑或情感共鸣,但它无法真正理解会众的挣扎、软弱或盼望,也无法根据圣灵的引导调整讲道的内容和重点。真正的牧者通过与会众的互动和关系,能够敏锐地察觉他们的属灵状态,并在讲道中针对性地回应。

    唯独神的荣耀:技术服务于敬拜而非取代敬拜

    讲道的终极目的:荣耀神

    改革宗的核心信条是”唯独神的荣耀”(Soli Deo Gloria)。讲道的最终目标不是娱乐、教育或吸引人,而是将荣耀归给三一神。正如《以弗所书》3:21所宣告的:”但愿他在教会中,并在基督耶稣里,得着荣耀,直到世世代代,永永远远。”

    AI的讲道可能令人惊叹,但若它取代牧师,反而可能将注意力引向技术本身,而非神。真正的讲道应当引导会众的目光越过讲员,注视那位讲道所指向的主。

    谦卑的服侍与AI的危险

    约翰·加尔文曾强调,传道人应以谦卑的心宣讲,避免自我炫耀。他写道:”若我们真正明白我们所传讲的内容,就不会有丝毫的骄傲,因为那是远超我们理解的奥秘。”

    AI的”完美讲道”可能诱惑教会追求表面效果,而忽略神话语的内在能力。讽刺的是,牧师的软弱与真实反倒能更显明神的荣耀,正如保罗所承认的:”我们有这宝贝放在瓦器里,要显明这莫大的能力是出于神,不是出于我们。”(《哥林多后书》4:7)

    改革宗教会论下的实践建议

    持守职分传统与智慧使用AI

    改革宗传统重视教会的秩序与职分(长老、执事、牧师),牧师应与长老会合作,确保AI的使用不削弱教会治理的属灵权威。

    AI可以作为研究工具,帮助牧师整理经文背景、语言特点和神学传统,为传道人提供更丰富的释经资源。它可以帮助传道人优化表达,使信息更清晰、更具针对性。但最终,讲道的准备和宣讲仍应由蒙召的传道人亲自完成。

    强调共同体与牧养关系

    改革宗视教会为”圣徒相通”(communion of saints),是基督的身体。AI无法参与这一共同体,也无法理解会众的具体需要。牧师应通过与会众的互动,将讲道融入教会的实际生活,使神的话语成为共同体生活的指引和力量。

    苏格兰改革宗神学家托马斯·F·托伦斯(Thomas F. Torrance)提醒我们:”基督徒的团契(koinonia)不能被简化为任何技术模拟。”真正的牧养包含代祷、探访、辅导和生命分享的多重维度,这是AI永远无法替代的。

    回应时代挑战的历史智慧

    改革宗传统在历史上(如宗教改革时期)善于回应技术变革(如印刷术)。当印刷术出现时,改革家们没有抵制这一技术,而是将其用于圣经的传播和真理的宣扬。同样,面对AI技术,教会不应恐惧或排斥,而应将其视为可能的工具,同时坚持传道职分的不可替代性。

    正如C.S.刘易斯所提出的”deep church”概念所指向的——一个深植于神旨意、超越时代变迁的教会,能够在各种文化和技术环境中忠实地传递福音,同时保持其本质的完整性。

    一个神学比喻:印刷机与讲台

    若将AI比作宗教改革时期的印刷机,它可以高效复制信息,却无法取代传道人宣讲时的圣灵感动。印刷术确实加速了圣经的传播,使更多人能够接触神的话语,但它并未取代牧师的角色——解释、应用和见证神的话语。

    同样,AI可以辅助讲道准备,提供资料和表达建议,却无法代替牧师在会众面前的属灵服侍。牧师是”基督的器皿”,承载着圣灵的恩膏和能力;AI只是”人的工具”,能够处理信息却无法承载属灵生命

    不变的呼召,新的挑战

    从改革宗视角看,当AI能写出很好的讲道时,牧师无需恐慌或退让,而是要重申自己的神圣呼召:以圣经为根基,在圣灵引导下,代表基督宣讲神的荣耀。这一呼召在技术变革中依然不变,因为它源于神的主权旨意,而非人的能力或技术。

    AI的出现不是对传道人的威胁,而是对传道人本质的提醒——他们的价值不在于知识的广博或表达的精湛,而在于圣灵的同在和基督的代表。正如改革宗神学家慕理(John Murray)所言:”传道人的权柄不在于他的能力,而在于他所传之道的真实性和他被差遣的神圣性。”

    最终,AI的挑战呼召教会回到改革宗的核心信念:持守”五大唯独”,扎根于基督的身体,继续在”天国的工地”上忠心服侍。神的荣耀和恩典远超一切人造之物,包括最先进的人工智能。传道人的使命仍然是宣告这一永恒真理,并以生命见证它的大能。

    在这个技术与神学交汇的时代,教会需要重申:传道人的价值不在于他们的知识或表达能力,而在于他们作为上帝呼召、圣灵充满、为群羊舍命的仆人的身份。这一身份是任何AI都无法取代的神圣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