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理书第十二讲 《谁主浮沉?》第六章:1-18节
发表于 2026-06-07
祷告
好在开始之前,我们先一同来祷告。天父我们感谢祢,在祢所设立的日子聚集我们。求主祢真理的圣灵继续用祢真理的光来光照我们,使我们在祢这真理之光中得见祢的荣耀,在祢的真理之光中得自由。愿祢在以下的时间保守我们的心思意念,特别保守我们网络的通畅,也恩待普天下所有奉祢名聚集的教会。也使得祢自己所恩召的仆人,在他所讲的一切的话语上,愿祢用祢的灵来膏抹他。使他在话语的侍奉上可以有恩典、有怜悯、有真理、有公义。愿祢借着他的口来祝福祢自己的教会,建立祢众儿女的属灵生命。赐福我们以下的时间,除去那一切的搅扰,愿祢护卫祢自己的百姓。保守我们在祢面前的这样的敬拜可以蒙祢的悦纳,在祢的面前可以见证,也把一切的荣耀都归给我们在天上的父。谢谢祢听我们这样的祷告,奉耶稣基督的名求,阿们。
引言:但以理面对朝代更迭的挣扎
我们今天刚刚大家已经读了但以理书第六章一到十八节。但以理书从前几章已经看到了,在但以理的生命里面,他这样的起起伏伏。但以理书一直让我们看到的是,不是关于以色列百姓的,但是确实是关于上帝跟外邦国家之间的——到底谁是真正的万王之王。所以当他面对这个世界上帝国的时候,他自己以上帝的见证,见证神的权柄、神的主权高过世上一切的国家。
如果我们设想我们自己处在但以理的位置,我们将如何?其实我自己在读整卷书的时候,一直会有一个挣扎: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不可以像但以理这样,自己的国家灭亡了,然后原来掳掠他的巴比伦最终也走向灭亡?如同我们上一周所读到的经文所说,其实在历史上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呢?几朝元老,朝代在换,但是人不换。在中国历史上其实也有,但中国历史上这一类的人能活下来的,在后来的历史评价当中都不高。一般你能在几个朝代——不是说你换了几个皇帝,而是换了几个朝代——如果你还活着,后来对这样的人物的历史评价都是类似于奸臣,类似于看成前朝的汉奸一类的人,妥协、圆滑、只求自己的益处。
那么但以理在这样的一个处境里面能活到几代?他经历几个朝代的君王换代,他依然活着。但以理在这个过程里面,他不是单纯求着自己活着。你会看到他对巴比伦之前的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有他忠心的侍奉,有他在尼布甲尼撒王在位期间对他的劝勉。我想如果我是但以理的位置,我也有我自己的挣扎:一个是我自己的故乡被这个帝国奴役,我自己的同胞被这个帝国掳掠,那么我所信的上帝的应许似乎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实现。然后好不容易在这个国家站稳脚跟,这个国家灭亡了,又来了新的帝国玛代人——这里叫大利乌。中文翻译大流士。在一个新的国度,我相信但以理在其中必然有他自己的挣扎。圣经当中没有显明他自己的挣扎,没有写明他自己如何去平衡这样一个关系。
但以理的忠心神态
我们从第一章到今天的经文,其实对于我们今天的基督徒来讲,我们会很难理解为什么但以理非要这么做。从第一章就是为什么但以理和他的朋友们非要这么做,难道他们不能调整一下吗?难道他们不能稍微变通一下吗?直到今天又一个朝代,但以理每次的危机并不是他自己主动找到的,而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特别是第六章,来写明一个更真实的相信上帝、跟随上帝的人的处境,就是他会被这个世界以恶相待。
我们看整个的外部环境。从但以理本身来讲,他不是不爱自己的国家。在这一卷我们看到他肯定不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他不是说唯耶路撒冷为犹太民族,而是他有一个对上帝的心意的追求,就是他渴慕他的国家依然是一个敬畏上帝的。我们曾经讲但以理他所处的时代的背景:他们今天以至于沦落至此,皆是因为他们悖逆神,他们在上帝面前完全的不信实,上帝就使用外邦来管教、来洁净。当然上帝也在其中保守他自己的百姓。一个真正追求神心意、体贴上帝心意的人,在这样的处境当中,他里面充满了那种忧伤——不是对自己处境的忧伤,而是对上帝百姓的属灵光景的忧伤。其实在新约像保罗也是这样,这些真正体贴神心意的人,他们里面有一种对上帝的渴慕,情愿离世与主同在,但是又有一种对上帝所爱的百姓的这种爱,就他宁愿在世上继续按照上帝的心意为主做见证,传福音给犹太人。
但以理依然在这样的一个处境里面,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上帝。其实我们从小受这种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的影响,我们会看到在中国的历史上有很多人为了前朝也好,为了他自己所生活的朝代,宁愿死也不会去侍奉后面的朝代。所以我们在读但以理书的时候,依然一定会有这样的一个挣扎:但以理为什么可以?他的犹大国灭亡,使他依然可以在这里;巴比伦的灭亡,使他依然可以在大利乌——一个玛代波斯、另一个朝代里面继续去服侍,并且服侍得还不错。
所以其实我们看到但以理不是一个高举自己英雄主义的这样一个人。别人怎么评价他,不论是在巴比伦时代还是到今天的大利乌王,对于但以理来讲都不是他最最在乎的。他最最在乎的只有一位,就是天上的王。他似乎是一个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属灵交托的模板:把自己交在神的手中,或死或活都出于神,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遵循上帝的命令。
上帝奇妙的护理
但以理在第六章的时候,依然在上帝的护理当中遇到危机。但神的危机往往有祂更大的恩典的预备,就是上帝又一次要提升但以理。所以你看这段的时候,你想到第五章,在巴比伦要走向灭亡的时候,伯沙撒王给但以理一个应许:你要能解墙上的文字,我就让你在国中位列第三。他说完这个话以后,整个的巴比伦帝国就被玛代波斯帝国车轮碾压,整个巴比伦的城门被攻破。大利乌王攻下了这个迦勒底帝国。但是讽刺的是,到大利乌的时代,到这个新的玛代波斯的朝代的时候,但以理确实应了伯沙撒所许下的诺言——他被立在三个总长当中,一同来治理这个新的朝代、新的国度,并且大利乌还想要使但以理位居三个总长之上。因为大利乌发现但以理在很多的事物上有美好的灵性,显然超乎其余的总长,就想立他治理全国。这个时候但以理已经是八十多岁,甚至接近九十岁的这样的一个高龄。所以我们看到在上帝的手中,这是一个奇妙的护理。即便是外邦的王,但以理也依然遇到一个相对来讲有智慧的外邦王,他们认出但以理有这种美好的灵性,他凡事上不亏欠这个国家,不亏欠这个君王,但是并不代表他违背了圣经,他依然没有违背圣经,并且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按着圣经、按着神的话语来服侍。
所以你会看到在圣经当中没有记载但以理有什么过错。当然我们不是说但以理真的没有过错,但圣经没有特别地把他的过错记载出来,更多的是把但以理他个人的品格、个人在上帝面前的信心、坚忍记载出来。但我们今天的重点一定不是但以理本身的坚忍、本身的品格,而是他背后的上帝如何透过祂的护理来彰显祂自己的荣耀。
其实第六章下面所发生的这一切,对于我们来讲,我们可以说“有必要吗?”但以理已经成为这个通国的总长,甚至在众总长之上,上帝已经提升了他。对于但以理这样的一个人物,在中国历史上有一个人,他在几朝——经过几朝的历史他依然屹立不倒,一直做宰相,有一个人叫冯道。最早历史给他的评价并不高,但是在今天的成功学上对他的评价特别高,原因就是他可以活得很久。所以这些成功学的假老师们就告诉人:你如果想在你的公司长久站立,公司老板换代,但是你可以让你不换,你要学习冯道。那我们想我们在学习但以理的时候,我们不是在学习一个成功学,我们不是学像但以理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朝代当中屹立不倒、众君王都倒唯我不倒——这不是我们学习但以理的目的。我反而在读这卷书的时候,圣经没有记载但以理的心理,我更多的是感受到但以理里面的一种交托、一种舍己、一种把上帝放在他生命当中第一位的。换句话说,他有一种在基督里死了的属灵生命,就是他不再彰显自己,而是完全顺服上帝。
但以理无可指责的见证
所以这是我们要看到的。但以理在这样的处境里面,他不是陷在自己故乡的悲剧当中,因为他知道这样的结果来自于什么。他有没有对百姓悖逆神的忧伤呢?当然有,但是他似乎依然在忠心地做神所交托给他的事情。他没有沉浸在巴比伦的灭亡的忧伤里面出不来,随后在一个新的国度里面忠心于自己被托付的工作。
但以理书第六章第4节对他的评价是:找不到他任何的把柄。有人想要找把柄去害他,但是找不到他任何的一个把柄。不管他的私生活,不管他的在这个国家的侍奉,没有一点把柄可以抓得到。这是从那些想要害但以理的人的口中所说出来的话。我们在这段经文里面看到这样一个反差:从第一章到第五章,有人想害但以理,不论是巴比伦王还是巴比伦中的一些臣仆,他们没有成功。到今天这段经文里面,我们看到可能这个君王并不想害但以理,甚至他在后面还有一点想保护但以理,但是他也没有成功,但以理最终还是被扔进了狮子坑。有想害但以理的,有想求但以理的,我们发现在人间,在人当中,这并不是人所能做的。想害但以理的他也害不了但以理,想保但以理的凭他自己一个帝国的君王的权力,他却也保不住但以理。
从第六章的前三节经文我们就看到,但以理已经在这个国家升到一个很高的位置,得到君王的青睐。那后面为什么要发生这样一个被丢在狮子坑里面呢?有这样一个过程。我们看到上帝可以有千万种方法,可以让但以理在这个国家被敬重,可以让大利乌再做一个梦,神的方法可以有很多种,但是神却在这一段的经文里面使用这样的一个手段来见证祂自己。当然上帝也向我们显明一个真理,前九节一个部分就是人对神的儿女的敌意,人对他的攻击。从第一章到第五章,但以理都有这样的很明显的一个现象:这个世界无故地去恨他。
你说这些人——这些跟但以理一样的这些总长也好、这些总督也好,他们到底爱不爱自己的国家呢?他们到底真爱还是假爱呢?他们如果爱自己的国家,为什么但以理这样一个凡事上忠心的,虽然他是一個前朝留下来的,虽然他甚至是一个被掳来的曾经的奴隶,但是他有这样的智慧、有这样的能力的时候,你为什么就想要去陷害他呢?这就是我们人性里面让人不寒而栗的罪。当你敬虔度日的时候,当你按照上帝的话语过圣洁生活的时候,不是一种成功学——你看我过圣洁生活,我遵行上帝的话语,上帝必然祝福我,让我居前不居后,居上不居下,居首不居尾让我过得丰富有余。我们发现当但以理年老的时候,但以理依然面对这种危机,有人想要害他,有人想要找他的把柄,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所以这些人在第四节,我们会看到他们又是怎样找他的把柄?找了所有但以理的生活、他的公务,最终的结论是无懈可击,私德上也无懈可击。作为一国三个总长之一,没有贪污,没有小三,自己的孩子更没有去欧美留学,在美国也没有自己的豪宅,完全的无可指摘。他们得出一个结论是什么呢?我们找不到他的把柄,唯一我们能找他问题的,就是在他神的律法中。换句话说,他们找不到突破口以后,他们想要制造一个合法的、想要使但以理被害的手段,就是从但以理的信仰入手。
我觉得这是今天的基督徒应当效仿的一个职场的基督徒的属灵生命、一个见证。就像但以理这样,我在我所有做的事上,我都是忠心无余。你们若想害我,只有一个原因:你从我的信仰当中找到一个害我的原因。所以对于今天在中国社会的基督徒,也是这样一个真正的逼迫的体现,其实体现在它只能从你的信仰入手来逼迫。当然这个社会它依然以别的手段、以别的虚假的错误的名义来攻击你,但那些都站不住脚。
前两天看秋雨,有人在攻击,他们就是一直在爆料,这个区会甚至牵连到秋雨之福,里面有很多的爆料,爆料人的身份并没有写明出来。所以当时有人在爆料当中涉及到的人,他就想去辩驳。但是我也给他一个信息或者评论说:一个人去爆料的时候,如果自己的身份都不爆出来是谁的话,他所写的东西就是小说,没有什么可信度,你不具备一个证人的资格。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自己都可能是虚假的,你怎么可以相信你口所说的所说的话语?你明显知道,这就是一个混淆视听的做法。他所爆料的内容里面随便一条拿出来就可以治今天他们教会的人的大罪。但是从李银强长老被抓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直接的一个罪名,你可想而知,他的爆料当中有多少是虚假的,直接就是编造的。
那对于基督徒来讲,其实我们真正的一种逼迫,是让人看到我们在公义、光明的这个世界的事物上,我们并没有违背道义。他们恨你的真正的原因,可能只能出自于你自己的信仰。即便他们今天依然给你一些错误的罪名,但是这些罪名是站不住的,他只能让人知道这些罪名就是错误的罪名。但是这些人远比但以理所面对的敌人狡猾得多,他们知道怎么样使用他们自己的政治的操弄来陷害但以理,来操纵甚至他们的君王。
禁令的荒谬
我们在这里看到但以理所面对的这几个人,他们最终从他的信仰入手。我们看他怎么做到的。人总是不完美的,像这样一个君王,一个有智慧的君王,有能力的君王攻破了巴比伦,又识出了但以理。但是当人去拥护他的时候,当人去夸奖他的时候,你会看到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迷失自己。大利乌王也是这样。所以这些人来到大利乌的面前聚集在一起,但是这并不是说通国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一定是一部分的人。他们甚至宣称全国的人都有这样的心意,为什么呢?说:“王啊,你是这个帝国的中心,愿王万岁。我们希望可以立一条坚定的禁令,愿你下旨给这样一个禁令。一个禁令是关于什么的?三十天内,不拘何人,若在王以外向神或向人求什么,就必扔在狮子坑中。”
这个禁令的内容是关乎崇拜的。这个禁令的内容有它的诡诈之处,他不会让所有人停止拜他们的神,他只是说三十天内不要拜。这有没有别的意义呢?不要拜别人拜别神谁?这个禁令的问题是它本身就很荒谬。表面上他没有要求任何人直接否认自己的信仰,他只是规定三十天不要向自己的神祷告,听起来像是一项很临时的安排,似乎依然允许有一定的宗教自由。但是这里面的荒谬是:我们不拜我们的神,我们拜谁呢?谁心里都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要拜你的神,我不让你拜你的神,你就不拜。这意味着什么?当你的神让你拜祂的时候,我不让你拜,你就不拜,这意味着我是你的神。意味着其实你拜的是我,我比你的神更大。你哪怕三十天——其实更严厉来讲,哪怕一秒钟在神之外的要求你不要拜神,不要把神放在你生命当中第一位,那个时刻他就在取代你生命当中的神。
撒旦不会说“你就拜我就好了”,撒旦他要做的就是把神从你生命的中心移出去,偏哪怕偏离一点点,这就是撒旦在你的一辈子当中他要努力做的一件事情。所以对于但以理来讲,有时候我想,但以理后面他不能调整一下自己的敬拜习惯吗?不能关上窗户吗?那是因为我们在这样一个基督徒被边缘的社会里面,在这样一个基督教常常被边缘的世界当中,我们习惯了这样。我们生活在一个不认识上帝的世界当中,我们生活在一个更浓厚的异教文化的世界当中。所以我们对于但以理这样的决定是比较难理解的。其实我查考一些注释,我很难找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很多人会说,但以理他只是在做自己平时要做的事,相对来讲我们可以满意一点答案——他是说但以理在这样的一个处境里面没有妥协的原因、他没有做一些调整的原因,就是它只是在做自己要做的。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但以理的认识,因为我们要从这个命令本身来理解这个命令的实质是什么。
这个命令的实质,它不是一道简单的行政命令。因为这个命令背后的动机、目的很清楚,就是人要让但以理去违背他神的律法。人家为什么要搬这个命令啊?第五节说的很清楚:那些人说我们要找参但以理的把柄,除非在他神的律法中。就是外邦人都看清楚了,这个命令下来一定是要让但以理违背他上帝的律法。如果但以理遵循这个命令,一定要违背他自己所信仰的上帝的律法。但是他们又有一个确信,就是但以理一定不会违背。如果他们觉得但以理会像吴耀东一样,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你害不了他的,让他妥协他就妥协了,你害不了他。他们深深知道但以理绝对不会违背神的律法。这是对但以理虽然是仇敌,却是对但以理最大的一个肯定。他们发现别的找不到但以理的把柄,只有一个就是在神的律法上,并且他们认为但以理一定不会违背神的律法。
但以理为何不妥协
我们可想而知,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今天我们教会当中年老的人不多。但是我去过很多老年人的教会,基本上大家的心态是:我们老了,我没用,我们老了,我们随便。甚至这个教会的负责人都是这样。你如果邀请我去老人多的教会去讲道的时候,他们都想:老人,你就随便讲就好,然后讲得可以短一点,简单一点。好像对老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期望。但是我们看但以理,他自己在这样一个国度里面,他所认信的、所持守的见证是非常刚强的,非常有影响力的。因为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让这个国家的总长、其他的总长、其他的大成都忌惮,并且想要置他于死地,想要把他扔在狮子坑中——以前是火炉,现在是狮子坑。
所以这道禁令所显明的对于我们来讲:但以理,不就三十天不祷告嘛,你可以默默地祷告嘛,你甚至可以祷告的时候关上窗嘛。但以理被发现的时候就是开着窗向耶路撒冷祷告。你可以晚上祷告嘛,对不对?你作为这个总长之一,你那么大的权力,你找一个私密的空间去做这样的事情不行吗?那是因为我们不了解这个禁令在干什么,那也是因为我们对上帝作为我们的信仰、作为我们生命当中的主,我们对于这个主权的认识不够。我们限制上帝在我们生命当中的主权,我们让祂做主,就是只有在需要祂的时候。向别人拜偶像一样,我发现拜偶像这件事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荒谬的一件事情:你在拜他,但是他要听你的。我不知道哪一个偶像——或者他所崇拜的生命——能笨到这个程度,他得听你的,他比你能力大,他还得听你的。所以这就是拜偶像里面的一个荒谬。你想花几十块钱拜偶像上香,你就想成就几百万、几千万、几个亿的自己的理想,并且你自己的想法,你去拜一拜他就得听你的,你会发现这就是拜偶像当中的一个非常荒谬的现象。
而基督徒对上帝的信仰不是这样的。我们承认上帝的主权的时候,我们是在承认祂是我的主,不是我是祂的主。我们是在承认祂比我大、比我有智慧、比我有聪明、比我有主权,那我要听祂的。不仅是在这一件事上我要听祂的,而是我的生命应当让祂做主。这叫我承认上帝有主权。我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我的时间想怎么用怎么用,我的工作想怎么做怎么做——你这叫君主立宪,你去限制上帝在你生命当中的权柄。
但以理面对他自己的敬拜、对上帝的信仰的时候,他没有我们今天有这么清楚的整本的启示。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耶路撒冷圣殿、上帝的应许,敬拜。并不代表说他只理解旧约的律法,我相信他所理解的对上帝的崇拜在本质上跟我们没有区别,但是他不像我们今天这么的全面、这么的清晰。但是他知道的是,耶路撒冷是上帝的应许,他对耶路撒冷的盼望不是一个出于国家主义的盼望,是出于上帝国度的盼望。所以这条禁令本质上是在让他们敬拜这个世上的王,本质上是让他敬拜人间的权柄。你说你敬拜神,然后有人说你什么时候敬拜、什么时候不拜,你说行,反正我还有时间来拜我的神。其实这就是在告诉你:那个告诉你什么时候拜、怎样拜、如何拜、在什么地方拜——这个本来只有上帝告诉你,因为你拜的是上帝,上帝告诉你怎么拜祂,不是你自己决定怎么拜祂。如果有人在这上面告诉你怎么办,那说明那个就是你的上帝。所以我们敬拜神只能出于上帝的命令和上帝的权柄,出于对上帝的敬畏。现在有人告诉你你不可以传福音,现在有人告诉你小孩子不可以进教会,今天有人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做这件事情、什么时候才可以做那件事情,并且违背圣经,你自己还觉得“我至少还有一些空间”,好像你自己在中间很为难一样,又不想得罪这个,又不想得罪那个,又想使这个满足,又想使那个满足。但这不是对上帝的敬拜,这是对偶像的敬拜方式。
但以理的坚定与王的愚昧
但以理在面对这条禁令的时候,你会看到没有一点犹豫。圣经下都没有提但以理有什么反应。当这些人来到王的面前说出这样的禁令的时候,这个王就被这种赞美、这种被推上高位的赞美冲昏了头脑。不管你是有多么智慧的王,都是这样。今天我们看到有很多人是这样,骄傲来临的时候,他一定会失去自己的本位。他们就给这个王灌迷魂药:“王啊,求你设立这项禁令,并且加盖玉玺。”中文的翻译其实意思是:王你要签名,你要在这个禁令上表明这是你的意思,并且这个禁令发出绝不更改。
这也就是这段经文里面很有张力、很有戏剧性、很讽刺的一个对比。这个迦勒底帝国的人要求王出了禁令,王签了字,照他们的例是不可以更改的。一个不确定的人所说的话,一群满怀恶意的人所说出来的话,出了一道荒谬的禁令,他们说我们所出来的这个禁令是不可更改的。这个禁令在我们来看不难,不就三十天吗?但这个禁令对但以理来讲,它的意义就是要让但以理在上帝的律法上违背上帝。
但以理书第十节说:大利乌王立了这禁令,加盖了玉玺。所以你会看到这就是人的愚蠢,在骄傲当中所显露出的愚蠢。他就不想想他还不如这些大臣了解但以理。他虽然重用但以理,重用但以理的原因是但以理能给他带来好处,但他不了解但以理。这些大臣颁布这个命令的时候,他们很了解但以理,知道但以理一定不会违背他神的律法。但大利乌王——这个重用但以理、所谓重用但以理的人——他只是看到但以理身上的好处,他就立了这个令,加了这个玉玺。等于你知道这禁令加了玉玺,就到自己家里。
你看到圣经的描述方式:但以理回到自己的家里,他楼上的窗户开向耶路撒冷,一日三次,双膝跪地,在他神面前祷告、感谢,与素常一样。你读完以后有点什么感觉?但以理挑衅王:王加上禁令盖了玉玺,但以理回去开开窗户,朝着耶路撒冷,一日三次,双膝跪地,在他神的面前祷告、感谢,与素常一样。让大家看到十一节,那些人就纷纷聚集,见但以理在他神面前祈祷恳求。
但以理的选择与我们的反思
这是我们今天看到的。但以理的一个决定,但以理面对的选择。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在准备这段经文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但以理为什么就不能调整?为什么这三十天这么短的一个时间,为什么不能调整?难道敬拜的方式能决定这个敬拜的实质吗?到底为什么?后来我发现是我的问题,因为我太容易妥协了,因为我太容易面对这个世界发出的挑战,面对这个挑战的时候,我们太容易认为自己的智慧高过上帝的智慧。
但以理在祷告习惯里面,他三次面向耶路撒冷,他自己的作息的时间、他自己敬拜的神圣,一个管理这个国家有这么大重任的一个人,他没有妥协。他祷告的时间没有妥协,他敬拜的方式、祷告的时间、频率、方向他都有。并且这可能不只是一个个人的虔诚的习惯问题。可能有人会想:他可不可以改变,内心变成内心,默祷不张嘴、不开窗,这谁也不知道啊,这个祷告怎么就不能祷告呢?他也可以白天不祷告,晚上再弥补,他可以祷告但是不要朝向耶路撒冷啊。大家可能会认为他在向这个大流士王在感谢或者祷告呢。但是我们忽略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就是这个禁令本身就是在要求但以理违背上帝的律法。到底在哪里违背呢?一定不是在敬拜方式上。对于通国的人来讲,这个命令发出来,就意味着你们要听这个王的禁令,你们要顺服这个王。你能不能拜你的神,是这个王决定的。这个王就是你的王,这个王就是你的主,是你的终极的最高的主。
其实我们发现,在我们的人生当中,我们谈到敬拜的时候,我们谈到独一上帝的时候,我们并不是说我们除了上帝以外就是天王老子,谁我也不尊重。这本质上其实在说一个尊重的次序,敬重的次序,敬畏的崇拜的次序。谁是你的首要的,谁是次要的,谁是第三的,谁是第四的。而整本圣经的真理也是在告诉我们这样的一个次序,而不是只告诉你第一是上帝,别的都不重要。你知道谁是你生命当中首要的神,你才知道怎样去整理你生命当中其他的关系——你的父母也好,你的妻子也好,你的儿女也好,你的工作、你的老板等等。
这个禁令的意思,其实在告诉你这个地上的王——玛代波斯的王,才是你的第一位。因为他决定你什么时候敬拜,你什么时候不要敬拜。以自己的神,禁令所针对的不是他的祷告形式,而是他祷告的本身,所代表的这个公开的宣告:到底你敬拜谁?到底谁是你的王?换一句话说,如果但以理他里面依然在祷告,他关上门,对所有人来讲但以理这个时候在顺服这个地上的君王,他在听这个地上的君王的话,然后这个地上的君王才是他那个终极的在他身上的那个王权。
“与素常一样”,表达的是但以理他自己的生命当中已经把上帝视为王、坐在宝座上,一生的一个习惯,随时随地的一个习惯。有人彰显自己的愚昧,假以自己很有智慧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愚昧,说类似于以前的这个家族崇拜也好,拜偶像也好,我们在参加这种的宗教仪式,但是我在其中我心里面是向着上帝,他们在拜偶像,但是我们是在拜上帝。但是对于上帝来讲,心灵诚实极为重要,同样的见证也极为重要。但以理如果在这上面因着禁令的发出、因着条件的环境的改变,但以理就做调整——他的调整当然对于神他敬拜的本质如果不变的话,但是对于人的见证会认为但以理此时此刻他是听地上的王大过他听天上的王。所以但以理在这一上面绝对绝对不能妥协,分毫不能妥协。
并且但以理不是要挑衅,但以理没有故意去激怒王,再外加一些崇拜的仪式去彰显自己,他乃是与素常一样。它意味着我对上帝的敬拜不是因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上帝是不变的,神的话语是不变的,这才是一个真正不变的,我对上帝的敬拜。不是说今天换了一个君王,逼迫大了,我们就这样来敬拜、这样来侍奉;明天换了一个君王,逼迫小了,我们就那样来侍奉。但以理书让我们看到一件事情:从尼布甲尼撒到大利乌,到今天的大流士,到再往后还会到希腊、到罗马,国度在变,环境没什么大的变化,逼迫依然在。
我们今天教会就要认清楚这件事情。你教会之所以称之为教会,你所有的从小事到大事,从各样的事工到你的崇拜,到你信徒个人的生活,你只有一个最高的权威,最高的权威就是来自于上帝的话语。环境千变万化,神的话语带出来的真理的原则没有变化。传福音神给的使命没有变化,不是说这个时候你就不要传,你要变换多种方式传,但是传福音这样的使命不会变小。教会作为上帝话语的中心也是这样,在任何时候教会永远是以上帝的话语为中心的。就是你教会应当是传讲上帝的话语和遵循上帝的话语和见证上帝的话语。他在任何的时代,教会都不应该改变它的这个专注。如果你改变了,你就不要再说自己是主的教会。你可以叫任何的机构也好,什么慈善团体都好,但是不要说是教会。
敬拜的本质与不妥协的理由
但以理在自己的敬拜的生活里面,不是因为他的习惯问题,就是因为他的敬拜不需要改变。并且他以这样的方式来显明:玛代波斯的王,你并不大过我所崇拜的上帝。但这不意味着但以理认为自己不会死,这不意味着但以理认为他被扔进狮子坑里面不会被狮子撕杀。但这意味着但以理把自己的生命交给神:我的生命跟我的敬拜,我不能妥协。我的肉体可以死,但是我灵魂的自由、在上帝话语里面的自由是不能被改变的。
今天我们也是,会面对各种各样的限制。但你要看到这所有的外在的限制、对你的攻击的本质在哪里,你才能抓住那个本质。你也不要盼望一个国家的君王的变化能带来你教会怎样的发展,你教会的发展跟这个没有关系,只跟上帝有关系。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上帝当成你的主,让祂以你生命当中被尊荣的主这样的身份被你所尊荣!
所以你可能在一个时代里面,在耶利米的时代,你只能哭泣。但是最起码你是那个哭泣的先知,你不是一个被掳的、因着悖逆被掳、然后被外邦奴役而哭泣的这样一个不认识上帝的人。就算哭泣,你也要做一个哭泣的先知。如果上帝给你另外一种恩典,让你迎接复兴,那你也必然是一个站立在上帝的话语当中去迎接复兴的人,而不是用各种世俗的手段把人召聚在教会里面。
政治与神的国度
从这段经文里面也有很多关键的议题,我们在这里不展开,可能下一次我们继续再展开。你会发现政治没有中性的政令,没有中性的。神的国度跟地上的国度,当圣经上说耶稣说“我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时候,祂不是说神不会在世界上掌权,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空间是上帝可以掌权的。这句话是在讲神的国度的性质,就是那国度的性质跟这个世界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但是整个宇宙都在上帝的权柄之下,并且上帝的应许将来基督要再来,要有新天新地。什么意思?就是上帝祂在地上的掌权,这就是上帝的心意。这个世界的方式是一个不认识上帝、抵挡上帝的方式。但是神的国度不在这个世界上,祂恰恰不是说基督徒要远离政治、远离一切政治世界上的问题,然后说“我的国不在世界上,我的国在天上”。如果你真的意识到你的国不在这个世界上,你就会活出一个属天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来见证主、来显明你不是为这个世界而活着。这叫你的国不在这个世界上。基督的国也不在这个世界上,因为祂的性质就是你已经是在主的国度里面,主的国度是永恒的。你已经有了一个永恒的生命,你就活出一个永恒的生命。
但以理就是这样。但以理在这里是一种为神的国度而活着的生命。我不是为尼布甲尼撒活的,我更不是为你大利乌活着。虽然你在地上的国度在变,我在地上依然是忠心的。我对巴比伦忠心也好,我对犹大忠心也好,我对你现在的这个玛代波斯忠心也好,不是因为我对你忠心,是因为我对上帝忠心。我与素常一样,因为我活在这个国度里面。你地上的国度,甚至我几次面对危机,上帝可以提升我,上帝可以使我被忘记,上帝可以使我扔进火窑里面,上帝可以使我扔进狮子坑里面。但是最高的主权在神那里。不在你们,我就扔进狮子坑是神允许你们,我才能被人扔进去。我现在做总长之一,也是神让我做总长之一。或死或活,都是为了让基督在我身上显大。这就是但以理所认识的真正的国度。他不是为耶路撒冷——为地上的耶路撒冷,他是为那个永恒的耶路撒冷活着。
所以这个逼迫的意义是什么?其实从本质上讲,这个逼迫的意义不是为了造就单纯的但以理,这个逼迫的意义是来显出上帝的能力。所以但以理不是一个英雄主义的表演,更不是一个成功神学的榜样,而是他自己在上帝面前这种完全的交托和顺服。但以理平时就这样祷告,在危险当中他也没有祷告更多,他依然是这样祷告。当然我建议你在危机当中你应该祷告更多来显示你对神的迫切。但我不是说但以理这样做有错,而是你会看到但以理不以这个世界的变化而变化。他依然在神学上来声明自己:那个被你们摧毁的耶路撒冷并没有被你们摧毁,那个被你们羞辱的圣殿也没有被你们羞辱。他以这种跪在神的面前、祷告的姿态来宣告:我的神仍然是我的神。巴比伦、波斯不能改变这一点。如果我关上窗户,如果我调整我的敬拜的时间,我是在说我的神需要保护,我的神甚至需要我去保护。所以但以理没有这么做。
人的权柄与神的主权
最后但以理被丢下了狮子坑。但是我们在里看到这个王的表现,王说:“这是不可以更改的。”他们既然出了这个禁令,这就是人自己给自己设了一个枷锁。然后这个王并不想这么做,他发现这件事临到但以理的时候,他并不想这么做,但是这就是人没有办法改变——出了一条禁令,跟神的话语的一个对比:人的禁令不能改变。好,谁让你看到你的禁令可以不改变,但是神可以改变什么呢?神可以改变一切。我们在这里就看到这个地上的君王,你作为一个帝国的君王,你想救但以理,你都救不了。救不了,只有神能救他。
但以理这样一个经历让我想到,我记得我在被他们想要放到拘留所的时候,其实根据当时的规定,我是不可以进去的。因为我当时没有打疫苗,按照当时的规定,在疫情期间没有打疫苗的绝对不可以进入拘留所。拘留所的所长跟派出所他们是分开的,你管不了我的,我说不可以进,你绝对不可以进,你自己想别的办法去。在当时其实有很多的人是不可以进的。就我当时没有打疫苗,所以原则上按照当时的规定,我是不可以进去的。甚至甚至那些审我案子的长官都在帮我,说能不能先别进去了,我觉得你应该也没有必要进去。那最后破例我进去了,我们就更清楚这是神的旨意。只有上帝能做到救但以理进狮子坑,这个国家的君王都不想让他进都不行,因为神要让他进去。神要让他去狮子坑里面以一种打败狮子、以这种进入到危机当中来战胜危机的方式,来彰显上帝的权能。如同耶稣基督进入死亡来打败死亡,来彰显耶稣基督是胜过死亡的。谁也害不了但以理,谁也救不了但以理,除非在神的许可当中。
所以我们看到这里面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负责任。那些想害他的——我们后面下一次讲会看到他们得到他们的结局是什么。那些想救他的——这里让我们看到一个地上的君王的权力的可笑。你救不了你自己想救的人,你使用的这个权柄、人的权利在神面前不过是尘土。尼布甲尼撒因为自己的骄傲,甚至让他吃草如牛七年;伯沙撒因着骄傲,直接让他在宴会中死去。现在到了这个大利乌王,你连自己最器重的仆人都救不了。这就是人类的权利的悲剧。上帝借着这件事情来讽刺、嘲笑人类自己所崇拜的权利。但今天这样的事情也依然不断在这个世界当中发生。多少有权利的人,一夜之间成为枪下的亡魂?这让我们看到上帝在祂的绝对的主权当中,祂主导着一切。
虽然这个事件跟前面的事件差不多,但以理遇到危机,然后但以理得胜危机,但以理被高升。但是这里面都以一种递进的方式来显明上帝的能力。并且这里面这个王是说了一句话,十六节说:“王就下令,把但以理带来扔在狮子坑中。”但以理最终进了狮子坑。王对但以理说:“你所常侍奉的神,祂必救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不让他敬拜这神的不就是你吗?现在他进了狮子坑,你在跟他讲说你现在要去敬拜你的神,要去求你的神来救你吗?你的禁令是什么?你的禁令是他不可以拜他的神,这三十天都不可以拜。现在被丢进狮子坑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的禁令说他拜了他的神。现在你却又反过来说,你去让他去拜他,求他所拜的神吧。我们看到这就是人类的可笑。那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应当被丢进狮子坑?或者说但以理能拜他的神,是不是因为你的许可?但以理敬拜从来不是因为政治的许可,不是政治的自由带给他可以敬拜神。
但以理没想让大家了解这个事实。其实在任何一个国家,一个相对自由、允许宗教自由的国家,他的敬拜如果这些人认为“因为这样因为我们有了一个敬拜的自由”,这说明他不懂敬拜。真正敬拜的自由是不限制在这种环境里面。但以理在狮子坑里面就停止敬拜了吗?可能他不能以自己原来的形式,但是他并没有停止敬拜。但以理也不是因为王给了他敬拜的自由,他就可以敬拜。他的敬拜的自由,是因为上帝的救赎,上帝的因许。神与他同在,神在宝座上掌管以色列,神掌管整个的历史,历史就是大写的基督,彰显出上帝的权柄。祂的权柄是永有的权柄,祂的国是存到万代的国度。这就是但以理的认识。这也是上帝要借着但以理来彰显的:国家在变,但以理此时此刻站在巴比伦后的这个波斯,接下来所在的时间段所发生的影响力,就是希波战争不断的战争。当然后来希腊取代波斯,今天整个的世界依然继承的是整个的希腊罗马的文化,它都受巴比伦也受波斯的影响。并且将来在基督再来的时候,希腊罗马的复兴——你今天会看到这样的一个火苗已经在蠢蠢欲动,欧洲一定会形成一个更加坚固的联盟。但是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但是这必然又会实现,因为这是上帝的预言。将来这个联盟是抵挡基督的。我们不敢想象这个联盟到底会什么样,以现在趋势来看,这个联盟极有可能会形成一个穆斯林联盟。但是神的主权没有变,巴比伦没变,玛代波斯没变,希腊罗马没变,复兴的罗马依然不会变。上帝依然是超越世界一切君王权柄之上的王。
结语:我们的本分与盼望
今天弟兄姐妹,我们也是一样的。谁主沉浮?谁掌管你的生命?你的盼望在哪里?不在这个地上。你的盼望不在这个地上,不代表你在地上可以不尽自己做上帝儿女的本分。你的盼望不在这个地上,恰恰是成为让你在地上勇敢去活出上帝儿女身份的动力。这是我们值得讨论和值得思想的:到底我们在什么事上可以改变,什么事绝对不可以改变?什么事上可以调整,什么事绝对不可以妥协?
这个世界以各种的方式,就像这条禁令一样,它有的时候不一定是那种把你逼到绝路上的禁令,它很柔和,并且告诉你:你自己拜就行了呀,你为什么非要去教会呢?你自己在教会信就行了呀,你为什么非要传呢?你等他长大了可以信啊,你为什么这么小就让他们认识、非要信耶稣呢?这个社会不断地在攻击你,改变你家庭的结构。你说:你就牺牲一次聚会的时间又如何呢?牺牲一次团契的时间又如何呢?牺牲一次圣餐的敬拜又如何呢?但是你可以得到更多的钱呀,你可以得到工作的提升啊,你可以赚更多的钱,你赚得多你可以奉献多一点啊。它可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攻击你,使你认为妥协没有关系。嗯,这样做一点也没关系。我的孩子让他受一点这个世俗的教育也没有关系啦,他有一天大一点了,他明白了,再听真理也没有关系。我们不断的妥协,不断不断的退步。但是这个不断不断的状态,也如同这个圣经里面形容我们的生命一样,“素常一样”。如果你素常是妥协的,素常在信仰上是不严谨的,素常在自己的敬拜生活上是随便的,你放心,危机来了,你一定是第一个出卖上帝的,你一定是第一个卖耶稣的。
约翰欧文说:敬虔的操练不是为了危机而准备的,危机只是检验那操练是否真实的。你的敬虔是不是真实的?平时走不到神面前的人,危机当中更难走到神面前。所以你说教会能不能在危机当中站得稳,其实体现出你教会是不是一个真正站立在真理当中的教会。我们今天依然会面对这类似于这样的禁令,类似于这样让我们违背上帝律法的禁令。你不管你在学校里面,在大学里面,在工作岗位上,你做基督徒学者也好,做基督徒父母也好,做基督徒夫妻也好,做基督徒的年轻人也好,你都会面对这样或者那样的类似于这条禁令的诡诈的试探。
但是真正的逼迫是什么呢?弟兄姐妹,从但以理它本身的面对逼迫来讲,有时候我想这个世界对基督徒的逼迫是必然的。但对于我们来讲,我们有没有把它当成逼迫呢?其实逼迫的本质是我们自己有没有逼迫我们自己。但以理对他来讲,他不逼迫自己,他也不受这种逼迫。原因是对于他来讲,这不是一个问题。我能做一国之长,作为一个奴隶,我从囚徒变成上一代国家使用的这个一国之长,这是上帝做的,我再变成一个囚徒又何妨?大家能理解这个意思吗?所以真正的逼迫,其实真正的逼迫的本质不是外在的,是我们的肉体。我们的肉体是那个撒旦能够利用的。真正逼迫你的,你怕这个、你怕那个、你怕这一切的时候,都是在彰显出你对你的信仰的一个评估:它值不值得你舍弃你的肉体?愿上帝使得我们在这样的事上警醒。
愿我们平时的操练也是素常一样。但这个素常是敬虔的素常,不是向你现在无所谓。我们这么敬拜,唱诗上,我们是不是素常唱不好就一直唱不好?我素常跑调,就常常跑调。愿我们在神的面前去把我们最好的献给神。愿主帮助我们,愿主让我们的目光可以仰望基督。
希望大家回去以后可以继续读但以理书剩下的经文,也继续默想,让我们真的认识到这位坐在宝座上、并且永远坐在宝座上的主,祂不仅赐给我们一个不变的话语,祂也在告诉我们,祂永远掌管历史。在但以理时代和我们这个时代都一样,祂永远掌管历史。
结束祷告
主,感谢祢宝贵的话语,谢谢祢怜悯我们,也帮助我们,让我们在祢的话语当中得安慰、被造就。有的时候也我们甚至被祢拆毁,让我们在祢的恩典里面被缠裹、被扶持,让我们站立在祢的真理当中。站立在这个世界当中,不管这个世界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攻击我们,让我们抓住祢的应许不改变,因为祢是不变的。让我们以各样的方式、讨祢喜悦的方式来荣耀祢。谢谢祢听我们的祷告,我们这样的仰望、感谢,都是奉靠耶稣基督得胜的名。阿们。
作者:朱牧师
202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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