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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 Christo et Ecclesia

但以理书第十讲 第五章1-12节《帝国末日 》

yezhuxiansheng7@gmail.com
发表于 2026-05-24

弟兄姐妹平安,我们感谢上帝祂所赐下宝贵的话语。在开始之前,我们先一同来祷告。

 祷告 

亲爱的上帝,我们一同继续来到祢面前,以聆听祢的话语来敬拜祢。主啊愿祢借着祢的圣言牧养我们,也归正我们,使我们脱离一切的糊涂、不明白,而是让我们进入祢真理里面得以自由。主啊求祢在我们以下聚集的时间当中,来使得我们的心,使我们的目光都被祢所吸引。在这样的、祢所分别为圣的日子,可以荣耀祢。除去我们里面一切的软弱,洁净我们一切的罪。使得我们披戴耶稣基督的义来到祢面前,也愿祢祝福祢自己话语的出口,用祢的灵来膏抹他,让他所讲的一切都合乎正意。愿祢借着他这样软弱不配的管道,祢的恩典可以丰丰富富地临到祢自己的百姓,使祢的百姓也被祢的话语所建造。愿祢保守恩待普天下所有奉祢名聚集的教会,让我们在祢的圣灵当中,因耶稣基督的缘故得享安息。也保守我们在祢里面可以不被这个世界吸引,而是敬拜祢,被祢的真道所吸引,也保守我们网络的通畅。愿我们所听见的就可以明白,所明白的就可以遵循,使我们以光的儿女这样的身份继续在世上有美好的见证。谢谢祢听我们的祷告,如此的仰望、祈求,都是奉靠耶稣基督得胜的名。阿们。

 一、引言:但以理书第五章的背景     

感谢主带领我们来到但以理书第五章。但以理书让我们看到世上的君王和天国的君王之间的关系,更彰显出神在世界上祂的权柄。因为在但以理书并没有太多的其他以色列人是怎样的,或者在其他这样的处境里面他与神之间的互动——那些可能会出现在像耶利米书其他的先知书里面。但以理书更多是像但以理这样个别的人,和世上的君王——巴比伦也好,后面的玛代波斯也好——与这些君王之间的关系。 

来到第五章,跟第四章不同,因为第四章是尼布甲尼撒,是整个巴比伦比较兴盛的时候。来到第五章的时候,已经换了另一个王,叫伯沙撒。第五章所记载的这个事件是在历史上真实发生的。在公元前539年10月,当时的玛代波斯的大军围困巴比伦。根据实际上的希腊历史的史料——希罗多德和色诺芬——他们详细记载了那一夜。当这些大军围困巴比伦的时候,巴比伦城里面还在举行盛大的宴席。然后当他们的士兵攻进来的时候,发现那里灯火通明,大家都在享受。 

前两天我把荷兰画家伦勃朗所画的《伯沙撒王的盛宴》发到群里面。那幅画里面有几个特别突出的点,可以让我们更好地明白伯沙撒王当时的处境。那幅画里面比较耀眼的,就是墙上的那几个字。当然墙上那几个字不是随便写的,其实是当时他专门请了阿姆斯特丹的一个犹太拉比去询问,到底伯沙撒王在这个盛宴上看到的那几个字是什么字。还有更突出的就是他所画的伯沙撒王的表情和当时的反应——一手扶着桌子,两个腿瘫软,满脸惊恐,那幅画尝试去表达伯沙撒王在这个盛宴上看到上帝在墙上写字这一幕的时候,他的表现。

 二、伯沙撒王的骄傲与帝国的没落 

从第四章到第五章的时间,差不多隔了将近二十年左右。老的尼布甲尼撒死去,但是整个帝国已经开始走向衰落。到伯沙撒的时候,其实是政变、篡位所夺取来的王位。当时的伯沙撒其实并不是第一任政变的主角,而是他的父亲拿波尼度,所以伯沙撒是他的儿子。当时拿波尼度继续出去征战,而在这个本地就留下了伯沙撒代替他的父亲,可以说是太子在那里继续管理这片土地。

 被掳的以色列人在整个巴比伦已经流亡了将近七十年,耶路撒冷依然是废墟,圣殿依然是荒场,神的百姓依然是在这样被掳、奴隶,灵性低谷的时候。但以理大概那个时候已经有七八十岁。新的篡位的政权已经记不得谁是但以理了,已经忘记但以理了,慢慢在忘记这样一个在被掳时期非常重要的人物。原因是什么呢?这就是一个新的帝国的骄傲,一个帝国的自大。我们看到前四章上帝已如此的方式来干预,甚至来彰显上帝是谁,但是你会看到篡位的新政权已经忘记了曾经在这个帝国当中代表上帝的这样一个重要的人物。

 所以在第五章的一开篇,我们就看到这样一个荒宴的派对形式的庆祝。我们不能说他不知道玛代波斯的大军已经围困了巴比伦,甚至我们可以说他应该已经知道。他在这样的处境下依然选择以这样的庆祝宴席、荒诞的方式,可能是在等候他自己整个帝国的结局。尼布甲尼撒他是攻城略地,抢夺战利品,甚至把圣殿里面的物品、祭祀用的物品都抢回到自己的地方,铸造巨像,向这个世界来彰显他是真正的一个王、一个帝国。但是也因着他们的骄傲,上帝一次又一次地来使得他们谦卑下来。 

到伯沙撒的时候,这个王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建造,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功绩,留给他的只是一种消耗。所以在宴席上他消耗到什么地步呢?他把尼布甲尼撒之前从圣殿掳掠来的这些器皿都拿过来,要在他的宴席上去使用。其实有一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情绪在里面,并且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整个帝国面临这样大的危机,其实你会看到在古代的时候,这些君王他们自己的宴席是分等级的,他们不会把所有人聚到一起。但伯沙撒几乎把整个的将领全部召集到一起,不是警醒,不是防御,而是召集到一起去宴乐。甚至让人看到,他就是要把剩下的一切都挥霍掉。这是一种骄傲的末路的心态,只求排场,不是建造,也不是继续开拓、征服,而是不断地消耗。这就已经是一个帝国末日的情形。 

伯沙撒召集一千人共饮。一千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里面缺乏一种警醒,缺乏一种征战,更缺乏一种勇气,反而体现出的是一种他在帝国末日走向陌路的麻木,及时行乐的情形。就在这样的时候,神的审判临到了这个国家。

 三、亵渎圣殿器皿与对神的挑衅

 圣经当中说,伯沙撒欢饮之间,就是伯沙撒在享受这一切的时候,喝酒吃肉,他决定去做一件事情,甚至有点蓄谋已久:叫人把耶路撒冷圣殿掳掠来的一切金银器皿拿出来,跟他的大臣、王后、嫔妃一起用。并且同时他做了一件更亵渎神的事,就是他赞美金、银、铜、铁、木所造的神。圣经描写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显出他不是喝醉了以后的胡闹,而是一个公开的、有宗教意味的宣告。    

 那些器皿原是从耶路撒冷圣殿,特别是分别为圣用来侍奉上帝的器皿,用来敬拜上帝的器皿。他们用来承载宴席的酒,与世俗同流,并且用这些本来分别出来敬拜的器皿去拜偶像。他是在说:我的神胜过你的神、我的圣物,胜过你的圣物、你的东西对于我来讲就是一些玩物。你会看到但以理在这卷书里面,每次提到这些器皿的时候,特别要提到它的来历,是从耶路撒冷神殿库中掳掠来的。尼布甲尼撒他知道以色列所信的上帝是怎样的,但是到这个君王伯沙撒的时候,他不仅不认识,他对但以理所信的这位上帝也是一无所知,并且他这个行为显露出他里面的那种无知骄傲和对上帝的亵渎。 

你注意看到他所赞美的假神的这个金、银、铜、铁、木、石的次序。其实在第二章当中,尼布甲尼撒自己的梦里面的那个巨像的材料,也是金、银、铜、铁、泥,就是精金头、银胸、铜腹、铁腿,那是一个终将被上帝所摧毁的人手所造的巨像的形象。如今这个伯沙撒手持圣殿的器皿,向那个砸碎的巨像效忠。所以这是他的骄傲,这是他骄傲的重点。他在为自己的灭亡积蓄审判,积蓄神的愤怒。这是一个帝国的特征:他不认识上帝,他不纪念上帝,他倒反天罡。

 四、酒与骄傲:对我们的警醒 

在这里让我们看到一件事情很清楚:酒不是让他骄傲的原因,但是在这里酒可以催化,可以使它里面那个骄傲的心彰显出来。所以有的时候,当我们清醒的时候,我们可能还能隐藏我们里面的一些虚假、一些骄傲,但是当他放荡自己的时候,他会更多地来彰显他里面的一种骄傲。这其实是一个警醒和写照。

 因为今天的教会很多的时候,今天的世界也好像是这个世界的情绪影响到整个教会。我们也会有这样的一种生命:我们轻看上帝分别为圣的,把属神的拿来随便地去使用。我们把生命当成我们自己的,我们把时间当成我们自己的,我们把才华当成我们自己的,婚姻当成我们自己的,权力当成我们自己的,我们更看不到什么是神的,我们更看不到什么叫做成为上帝的器皿、分别为圣、归耶和华为圣。这就像伯沙撒王,他把圣殿里面的一切用在自己的荒诞宴里面,他不认识神,并且显出里面的这种骄傲。 

其实很多的时候,当我们把神赐给我们的恩赐随意使用的时候,也是我们里面对上帝的一种不认识,我们里面对上帝的一种亵渎,所彰显的是我们里面的一种骄傲。我们认为生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使用就怎么样使用,我分一些生命、一些时间给上帝就已经够多了。我们虽然不像伯沙撒那样直接地去亵渎,但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方式。我们让我们自己沉浸于这个世界,我们把我们的时间、精力、注意力、金钱、儿女,按照我们自己的心思、我们自己的意念、我们自己的追求,甚至是这个世界的方式去使用它。我们没有真正地分别为圣、归上帝为圣,这其实也是在效法伯沙撒的作为。 所以我们有很多时候需要去警醒我们自己:哪些是上帝的?我们敬拜是直接归给上帝的。我们在敬拜当中,我们是不是在尽自己的本分,用清醒的、虔诚的近前的心来到神面前?你带领的是不是真的去预备好整个的崇拜?唱诗、赞美、带领大家读经、祷告,是出于你里面对上帝的顺服、对上帝的敬畏,而不是应付了事?这些都是直接归神的,直接属于神的,直接的敬拜。我们如果没有意识到这是属神的,随便地对待,这是一种亵渎。

 还有可能我们以为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日常的生活当中,我们任意地使用我们自己的金钱,我们任意地教导养育我们自己的儿女,我们把上帝给我们的恩赐当成是我可以赚取钱财的一个天赋,而不是恩赐。我们不想把它用在上帝所喜悦的地方。其实潜台词是:上帝不配,而这个世界更配。其实有很多的时候,我们不是把自己陷在一个律法主义当中,我们认为要做基督徒,我们就应该以这样的一个次序。弟兄,姐妹应该有不同的次序,姐妹应该在家里面,弟兄应该承担更多家庭的责任。但这里面有一个更重点的东西,就是我们怎么看待上帝的次序当中所显明的我们的爱。我们是更爱我们自己、更爱这个世界,想透过在这个世界上赚取的东西来使我自己过的生活更好,还是我应当爱神和神在我生命当中所设立的这些次序——我的丈夫、我的儿女、我的妻子,还有神所给我的生命当中的教会等等,我是有次序地按照上帝的次序来服侍、来生活,还是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 

今天教会面对很多的挑战,是因为教会不能稳固地站立在上帝的话语上,所以这个世俗的文化、世界的文化就形成了对教会的一种冲击和挑战。当你反过来,你站在上帝的话语里面去挑战这个世界的时候,其实我们看到今天我们很多习以为常的东西,其实是一个陷阱,是一个堕落的文化所塑造的。但是我们如果不愿回到神的话语里面,不愿回到上帝的次序里面,那么我们就永远是被动地被这个世界挑战。我们回到神的话语里面,我们靠着神,我们就去挑战这个世界,我们不按着这个世界的方式去生活。因为我们知道,当归给神的就要归给神。这句话出来并不是说有一些是属神的、有一些是不属神的,这句话是在告诉我们:哪些不属神呢?有不属神的东西吗?那些不属神的必然落在神的审判和地狱当中。那属神的呢?属神的意味着你按着上帝的旨意去生活,按照上帝的旨意、顺着上帝的旨意,这就是属神的。 五、上帝的审判临到

 伯沙撒让我们看到一类的人,他是亵渎上帝的,就是你不把上帝的荣耀归于上帝。从个人我们刚刚讲的这一切,然后从一个群体、一个国家来讲也是这样:他不认识上帝,他亵渎神,他想要把自己的像、把自己对自己的崇拜放在上帝的教会里面抵挡神,并且以亵渎上帝殿、亵渎神的百姓的方式来抵挡神。这都是一个帝国走向没落的记号。 从历史上来看,不敬畏上帝的这些国家最终走向的结局:尼布甲尼撒,巴比伦,后来的玛代波斯、希腊、罗马,直到今天你也会看到欧洲曾经敬畏上帝的时候,他们里面的新生的那种状态,和今天的这种堕落。不仅是欧洲,整个的欧洲现在穆斯林化非常严重。如今的美国,美国现在似乎在尝试重新回到神的面前,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回到神的面前,他们是不是真心的想回到神的面前。所以我们的处境,我们看到一个国家不认识上帝、抵挡上帝甚至亵渎神的时候,所带来的一种更加困难、一种没落的处境。基督徒当在这样的处境里面警醒,我们知道,因为我们知道神的审判会临到这样的国度。 

我们看第五节到六节,神的审判临到的时候,就在他们放荡、在夜店当中享受这一切的时候,就在那时,立即地、一点也不能延迟地出现了。好像有人的手指头,在王宫与灯台相对的粉墙上写字。他正在赞美那个偶像的时候,整个宴席就被这样的一个神迹凝固了。一千多个人,刚刚可能正在轰然大笑,突然就鸦雀无声。这个君王也被这样的事情吸引,他变了脸色,心意惊慌,腰骨好像脱节,双膝彼此相碰。这个部分内容应该是亚兰文写成的,“腰骨好像脱节”指的是他腰间的束带松脱。有的释经学家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他甚至有点失禁,吓得尿裤子了。一千个大臣,一千个上流人、君王的兵丁,在那里看到这样一个景象的时候都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你会看到这样一个景象带给他们的震惊。刚刚人一切的骄傲,在这样的一幅景象面前,失去了他仅有的一点体面,完全不敢说话,害怕恐惧。甚至有的人失禁。这就是上帝的显现,上帝还没有完全地显现,只是显现一点,人就如此的害怕。当然这种对上帝的敬畏和害怕,在今天这个世界和在教会当中可能都越来越少。 

这里用“像人的指头”来讲,但神是没有指头的,因为神是无形的,神是不可见的。但是圣经当中为了让我们明白,祂用“神的指头”这样的形象,神把这样的字留给他们,这代表的是神的能力、神的手段、神的权柄、神的国的记号。因为圣经当中很多次讲到“指头”的时候,都是跟神的权柄、神的国度相关的。神用指头在出埃及记记载,神用指头在法版上写字;诗篇也讲“祢指头所造的天”,这都是神的一种能力和权柄,神的立法、创造跟神的指头相连。所以当时指头出现的时候,就是神的法度、神的国度、神的审判的一个印记,是那绝对的、超过至高的、超过人的国中各种王权的一个印记。 所以当这个指头在巴比伦的宫殿墙上出现的时候,就彰显的是上帝祂作为立法者、作为创造者、作为审判者,在人类历史上最骄傲的帝国的宴席当中,显明祂的旨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神把对伯沙撒王、对巴比伦帝国的审判写在了那里。

 六、伯沙撒的错误回应 

那伯沙撒他到底因为什么情况?其实这个国度已经到了末日,因为外面已经被大军包围,上帝可以让这些军兵直接冲进城里面,使这个王在茫然无知当中被杀,但是祂没有这么做。祂要先把这个对帝国的审判写在那里,先让这个骄傲的王在众人面前惊慌,让那个惊慌渗透当时在场所有人的心。神的目的是什么?其实我们不论看到在前面的尼布甲尼撒王还是这个伯沙撒王里面,神依然有祂的怜悯,就是神透过这些惊慌、透过这些作为、透过祂在历史当中的干预,要让人被唤醒。换一句话说,就是要让人真的认识上帝。 前面我们看到尼布甲尼撒几次跟上帝的争斗里面,上帝绝对地打败了尼布甲尼撒,他发出一些对上帝的赞美,但是他似乎里面并没有真正的认识神。到今天这段经文里面我们看到这个伯沙撒依然是这样,他没有真正的认识。他看到了这些字以后,他害怕、惊慌,他知道这是一个可怕的神所做的事情,但他的回应没有让他找到那位又真又活的神。他的回应是:谁能替我解读墙上的文字?他就去找他们雇佣的术士,他就去找他自己权力以下他所掌管的这些人。 

我们很多人在我们自己的生命当中经历这种不安也好,经历这种良知里面的控诉也好,经历我们里面的一种焦虑、没有安全感也好,一些生命当中的困难痛苦,这些东西有没有让我们去寻求上帝——一个正确的源头呢?还是我们会找别的方法?其实这个世界一直让人用错误的办法,让人认为焦虑了我就找心理医生,抑郁了我就吃抑郁药,困难我认为我需要有钱,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我们总是会找到一些错误的源头来代替真神,来使我们里面的不安、我们里面的恐惧得到平静。这是人的本性以及人里面的骄傲。虽然出于恐惧,但是恐惧里面又有一种骄傲,我们想要用一些我们能控制的东西来使我们有安全感。我们觉得我们有足够的钱,然后我们就可以在生病的时候不用让我们自己为难。但是你看很多人都觉得我只要有钱、我买一些保险,能让我买一个安全,但是你发现有很多的有钱人在疾病面前是没有办法用钱来保证他的生命的长度。这些外在的安全感并不能给我们在永恒里面有一个真正的安心。 伯沙撒他找不到,他依然没有找到真的上帝。 

七、昏庸的君王与人的愚昧 

我们看到一个帝国在走向末日的时候,里面会有哪些因素?一个是他们对上帝的不认识,对上帝的亵渎,对上帝的敌视;还有一个昏庸无知愚昧的君王。所以这个君王的出现就是这个帝国最大的一个悲惨。圣经里面描述他的反应,第五节到第九节说王大声呼叫。一个帝王一向以沉着自持为尊,以喜怒不形于色作为帝王的威严,但是这个君王却大声呼叫,在恐惧当中好像失去控制、又失禁,像一个忘记自己还是君王的形象。     其实骄傲有一个特征,就是它在受到威胁的时候特别的脆弱。骄傲有一个特征,就是它特别的多疑,它特别的害怕身边受到威胁。你会看到有很多的独裁者,在真的面对最后的生死关头的时候,他们失去了自己极其可怕的那种本来应有的那个人的形象都没有了,像个畜生一样。所以神在这里做一件事情,不只是让伯沙撒恐惧,而是让这个骄傲的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一千个大臣面前,把自己的恐惧完全暴露出来,让他看到人性里面的这种可怜,人性里面所流露出来的那种让人恶心的形象。你原来的骄傲呢?你原来在这里面的享受呢?你原来好像感觉你征服了以色列所信的上帝的那种自豪呢?

 但是即便是这样,这个君王不知道要去找谁。他又把他国度里面的术士、迦勒底人、观兆的那群人——在第二章、第四章被证明失败无能的那一群人——又召集出来,他找不到一个正确的人。这就是让我们看到人的愚昧的一个地步:他一直都找不到一个正确的源头,找不到一个正确的对象。而但以理曾经在尼布甲尼撒时期影响那么大,一个人到这个王的时候,他几乎忘记了,甚至不知道这个人。记得他的却是一个太后,是一个女人。 所以有的时候我们看到,这不是说是不是女人比男人更有智慧,而是当一个帝国,这个皇帝也好、这个君王也好,不如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帝国必然要走向衰落。所以今天不是说是女权主义带来的一个女人的角色的转变,而是一间教会也好、一个家庭也好,只能让一个女人来承担责任、来带领的时候,不是说女人非要去这么做,而是整个社会男性越来越阴柔,男性越来越软弱,带来这样一个结果。彼此促进的这样一个结果。这个国家会走向没落,一个家庭也是这样,会出现很多的问题,教会也是这样。 

所以这个君王他没有找对源头。伯沙撒没有想到但以理,他似乎听说过,但是他不了解这件事情。一个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曾经在这个国家做出那么重大的影响和贡献的这样一个人,他宁愿去找那些骗子、那些术士。这就是人里面的骄傲。其实这些事情我们会不断地看到,在我们自己的生命里面和人的生命里面发生,就是我们常常会去找错的人,我们常常会去询问错的人。谈恋爱了,有很多人会想我去问问我的朋友,其实你的朋友可能还不如你,他给你一些建议。我问我的闺蜜,说你结婚了,你有一些家庭的事务,你去问你的闺蜜,可能你的闺蜜还不如你,属灵层面的可能更不如你。但是你可能听从了她很多的观念,你的丈夫要怎么管,你怎么拿捏他,家庭的经济权等等。你听起来她很多的这种想法,然后回到家里面去实践,你不会找圣经,你不会找你属灵的牧者,这是我们的常常的一个景象。我们可能会去找很多人,我们会找我们的朋友也好,我们甚至会去找别的教会的牧者,然后有的时候会忘记我可以应该找到的是上帝在我的生命当中设立的牧养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听取了很多错误的信息、错误的建议,有的时候建议是错的,有的时候他说的内容可能是对的,但是你找到一个错误的源头,知识的源头错了,它所带来的结果可能都是错的。这是合乎圣经的一种知识论。

 我常常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在这边读书,也有个别从中国来的学生,他们有什么问题常常有的时候会找一些错误的源头去问,最终带来错误的结果,很有意思。你会看到人里面总是有这种出于他自己的骄傲,他找不到我到底应该去问谁。我们知道有两个家里有两个女孩子从中国过来读书,我就常常提醒她们,我说你们有什么事情提前问我,因为我知道你不需要去问别人,因为你认识的那几个人,他们都是新生。但很有意思的是,她们可能会常常先去问她们,然后她们给了她们一堆不切实际绕圈子的建议,最后绕了一圈,还是得回到我这里。但是问题已经发生了。即便在这里,有个别中国学生有了问题以后,都是其他的学生来告诉我,他们有了这样的问题,可能你需要去告诉她们怎么样怎么样,都是出了问题以后然后再才来找你,让你去好像帮助她们收拾烂摊子。中间甚至有一次学校都想要把她们送回去。但这本身不是我的责任,因为这不是我介绍来的,我其实到这里才认识她们。但是这里的老师和学生认为你们都是中国的,你又是牧师,你应该对她们好像有一个监督。但其实我很多的时候我不在学校,所以就会发生这一类的事情。 我发现我们里面就不会去按照一个正确的次序去思想神的问题:谁可能是我应该首先找的?我首先去询问的?在我的家庭里面,上帝所设立的这个次序,其实我的丈夫——当然不是说你的丈夫使你不敬畏神或者说使你远离神,而是当你的丈夫在上帝的旨意里面的时候,你可能优先要尊重他,而不是从别人那里听取一些对付你丈夫的想法、一些建议。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次序里面,你去寻求一个答案,你去寻求一个解决的方案,那一定是最合乎神心意的。

 伯沙撒在这里,他依然认为他是一个君王,他可以掌管他国家的这些术士,然后让他们来解决你的问题。但是此时此刻,你自己都意识到你自己的权柄不行。如果这些你所谓的术士能解决这些问题,凭什么他们要做你的仆人?这就是人里面的一种骄傲的愚昧,人里面的一种骄傲的本质。所以这世界上一切的智慧,当那些哲士一个一个进来、一个一个出去的时候,没有人能读懂这些文字,就显明这世上一切的智慧的失败。那些文字不是说完全大家不懂的文字,那些文字是亚兰文,是宫廷通行的语言,大家都应该熟悉的这一类的文字。其实这就是让我们知道,问题的核心不在文字,而是在文字的意思。神以先知性的方式写下了这些话。所以这不是说我认识圣经里面的每个字,是不是我就能读懂真意。你做题也是一样,我认识这些字,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所以真正的理解涉及到悟性,这不是你的学历高、你认识这些字你就能理解的。神的启示只有那位启示的神才能让我们理解祂的意思。所以那一刻,整个巴比伦帝国的骄傲,整个巴比伦帝国的学问,在这几个字的面前被打得一败涂地。仅仅几个字,他们读不懂。上帝此时此刻在做一件事情,已经把这个宴席变成了一个审判庭。一千个人在一起,所有人都在看,都在等,都在寻找一个答案,但是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答案,只等到但以理的到来。

 八、但以理:被人忘记却被神纪念 

所以第十节到第十二节,让我们看到一个被人忘记但是被神纪念的但以理。但以理,你甚至看到他在这个新的君王的眼中啥都不算,因为他招了一千人来吃他的宴席,但以理却不在。这里面也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这个太后。太后从哪里来?因为这里圣经的描述是太后因王和他大臣所说的话,就进入宴席之处。曾经在第二节里面说,王后和嫔妃早已在宴席中,但这位进来的太后似乎没在宴席之中,是另外一个人。她在宴席之外,在那个混乱的惊呼声传到她那里之后,她才来到这个宴席。其实在希罗多德的历史里面记载了这个太后的名字叫尼托克里斯。尼托克里斯在历史当中也常常称赞她的智慧超群。若这个历史的记载是可靠的,她极有可能是尼布甲尼撒王的遗孀,就是在尼布甲尼撒的时代见证尼布甲尼撒的辉煌,也曾经见证过但以理和但以理的上帝的尼布甲尼撒的那位王的遗孀。她没在这个宴席里面,她不与这些与她地位、年纪、庄重不相配的人在一起,她也许只是静静地,甚至也许只是在这个帝国的末日的夜晚在寻求一条出路。但这个人却是关键的人。她把但以理带到了这个君王的面前。 

她告诉这个君王说:“你国中有一个人,他里头有圣神的灵。在你父的日子,光明、聪慧、神明、智慧曾在他身上显出。”所以我们看到她的这些话,和第四章第八节的话几乎一字不差,那是尼布甲尼撒亲口说过的话:“他里面有圣神的灵。”所以这个太后她记得,她亲耳听见这些历史,她纪念这些历史。即便二十年的政权更迭,她依然记得一个人里面有圣神的灵。伯沙撒不记得但以理,因为他不认为他需要但以理。新的政权有各种新的智囊团,有新的运作方式,他对旧时代的先知、旧时代的工程全部忘记。但是上帝却巧妙在这个时候介入,用一个女人把但以理再次带出来。 这让我想起在教会历史当中,那些持守真理、持守上帝的话语的人,他们常常很多的时候是被丢在历史当中,并不是站在台前,而是常常被丢在那些混乱的废墟里面。他们的价值往往会在危机来临的时候才显示出来。所以在我们历史当中,我们要看到宗教改革,我们知道加尔文,我们知道路德,但是在加尔文、路德之前也出现了很多才华不一定输给加尔文的、胆量不一定输给路德的人,只是他们被殉道了。他们的这种侍奉、在当时所做的工作的铺垫,能使得在加尔文的时代和路德的时代发生宗教改革,全是基于他们前面对整个信众的教导。如果没有他们的教导,加尔文跟路德同样会面临跟他们一样的结局,就是被烧死、殉道。 

我们在今天有的时候,教会也常常容易忽略教会需要的人。教会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人?今天教会首先我们轻看上帝所设立的秩序和教会当中的权柄,体现在哪里呢?就是我们不认为教会需要一个真正的牧师。这个体现在不是说我们不雇佣牧师,我们希望有一个牧师,我们雇佣一个牧师。这个体现在我们自己不想做牧师。当然有的人说我想做牧师,你只是想做牧师的名,但是你不想负做牧师的代价。我们不看重这个圣职,我指的是圣工。你看中我是服侍主的教会,我即便在其中可能会受苦、可能会受穷,甚至被出卖,甚至被别人不纪念,但我看中的是这是上帝的圣工。所以今天有多少人,他承担着牧师的职分、这种名称,但是他却做人的仆人,他并不是做上帝的仆人。他轻看了神的呼召,他把他自己作为牧师的职责当做人的护照,所以他想办法去讨好教会、讨好信徒,讲台上去妥协上帝的话语,实践上去让人顺服这个世界、顺从这个世界。 我们想的,我们做牧养,我们做教会的同工也好,我们做教会长老也好,我们随随便便就可以:我有时间我们就开会,没时间我们就取消开会,开会我们没有什么内容要谈。然后我开会我们缺乏真正的属灵的原则来帮助我们做决定。有的人觉得我只是教会雇佣的,然后教会可能会给我钱,然后有些意见我提出来大家不听,大家反对,OK了,就那样吧,反正是他们不听,我说了,他们也不听,然后我们就放弃,为的是我们的关系不受到影响,为的是我可以继续能有教会的供应。 

前两天我听说有一间神学院,他们有一个计划:我可以联络一百间教会,每个教会出一万块钱,一年出一万块钱,我们就可以供应我自己的神学院。我想这样的想法很好,好在哪里呢?好在我只要有钱,神学院就能办起来。但是神学院能办起从来跟钱没有关系。上帝所有训练的仆人,不是在一个富裕的神学院里面出来的,很多的是在旷野,很多的是在贫穷的环境中出来的。我不是说神学院不一定要有钱,但是我担心的是你还没开始呢,你就想着先去找一百间教会,你确定他们不会裹挟你吗?你确定这一百间教会给你钱,不会要求你?比如说它是一个偏向灵恩的,它是一个阿米念的,你能找一百间立场跟你一样的教会,然后支持你还对你不提要求吗?你不要说你找,就是你自己亲自建立这一百间教会,如果将来这一百间教会不妥协,这都是恩典中的恩典。神训练作为一个神学机构,在我的观念里面,我认为神学院应当在教会的监督之下,或者说被教会支持。你神学院独立,你如果独立,除非那些给他奉献支持的神学院,他不需要对你指手画脚,但是没有这样的。一般给你钱的,都会要对你指手画脚。除非他在一间教会的主要的支持下,这一点教会在立场上不妥协。 

就像我们的神学院,在这个过程当中,它持守的这个信仰的立场。在老校长年老的时候要退休的时候,新的第二代的人要上来的时候,其实他们的信仰立场就发生变化,不再持守。真正的我们从原来持守圣经无误,所以这件事情在新加坡的影响很大。最后这间教会的负责人,就是第二代的牧师想要改变神学院的信仰立场,最终把神学院锁了。因为神学院要求所有在神学院认可的老师要在上帝面前发一个誓言,就是我要持守圣经无误。但这个第二代的不持守以后,他就想:如果你们依然在这里教导这个圣经无误,我们就把神学院收回来,不让你们这些持守圣经无误的老师聚在里面教书。最后并且把神学院告到了法院。很有意思的是,这些法官真正的法官其实很懂神学,他懂很多东西的,他对神学也特别懂,对教育也特别懂。他们研究以后,经过审判,法庭审判以后,他们发现神学院的立场第一是正统的,并没有违背历代基督教信仰;第二,神学院他整个的经济是独立的,不归你教会所有。当时神学院连个律师都请不起,但有一位律师,他现在已经是新加坡的大法官,当时是甘愿乐意去接这个案子去打这个官司。最后神学院赢了。你会看到,你真的去持守一个立场,其实是很难的。 教会如果不能在这个真理上站得稳,其实神学院你想要依靠从外面的这些奉献和捐献来使你持守你自己的神学立场,从历史上来看没有。所有的神学院,像耶鲁、像哈佛,原来都是神学院,最后都世俗化了。普林斯顿也是这样。没有这样一个例子让我们看到神学院可以独立。我们的神学院也有它的危机存在。但是我们知道的重点是教会必须持守这个真理,然后不断地承担这个责任。我们是为了教会培养工人。

所以我觉得他想要立马先准备一百间教会、一百间教会来支持一个神学院,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事情。你可能没开始,你就要面对人家对你指手画脚:这个不能教,或者那个要少教一点,我们想要听什么样的教导。 今天一个教会能不能站得稳,其实说白了跟教会里面的这些属灵的领袖、教会的长老有极大的关系。如果长老、长老糊里糊涂,在神学上不清不楚,你放心,这个教会就很难站得稳。我们对待我们的敬拜的程序,我们对待教会的事工,我们是不是优先去寻求上帝的话语的带领,还是凭着我们自己的经验、凭着我们自己的喜好去做决定?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我们依然不是一个敬畏上帝的、唯独圣经的教会。你要持守真正的真理,是你不断地把人带到神面前,把真理带到人的面前,这就是被神所看中的。

 九、神在关键时刻的恩典与但以理的忠心

 上帝在一些的关键时刻的恩典,上帝会保守祂自己的羊,上帝也保守祂自己的仆人。但以理被人遗忘,但是神却没有忘记他。圣经当中说伯沙撒不认识但以理,这是一个审判。他不认识但以理,这是对他的控诉。在这样一个国中,但以理做这么大,曾经这么大的影响,本来应该家喻户晓的。他精确地解释了预言、梦境,尼布甲尼撒七年变为兽的这些事件,都是公开发生的。但在整个的宫廷里面,但以理还活着的时候,整个的巴比伦到伯沙撒的时候竟然不认识他。所以你觉得你今天人还相信历史吗?你读历史书,你相信历史吗?你发现历史当中重要的事物很多的时候它不记载,它不记得的,它记下来可能有的是编的,有的是假的,有的只是一部分,它只记得那些自己想要记载的、对自己有利的叙事。但是他不记载那些挑战他、打败他、见证上帝的这些历史,显明当时的君王的愚昧的这种历史。 但以理当时年纪八十岁,在二十年的时间里面,没有人记得他,他也没有在这场宴席里面出现。当然即便他被邀请,他也不会来这场宴席里面,按照但以理以前的性格、以前的侍奉风格,一定是分别出来的。

但是神的时候到了,神要把他带到人的面前,神要依然使用他作为一个器皿去见证神和宣告最后对巴比伦的审判。所以你可以看到神在整个以色列被掳的七十年里面,神保存这些忠心的人,有的时候不是让他在这样的一个驱逐里面死去,让他活着,甚至曾经在聚光灯下,现在又在幕后,被人忘记,还要忍受这样的屈辱,忍受这样的羞辱,干嘛呢?来彰显上帝的荣耀,来彰显人里面的罪。 在人看来,好像那二十年没有意义,很沉寂,但以理干什么呢?这二十年?但是这都是在历史当中上帝所预备的那一刻而准备的时候。我们不要小看我们好像有一段时间,我们可能需要像隐藏起来一样,没有声音一样,沉寂一样。我们不知道上帝在我们生命当中预备的那一刻,是备上帝所使用的那一刻。我们每个人生命当中都会有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时刻,不只是一个,有可能有很多特殊的时刻,是你被上帝使用,你完全顺服在祂的权柄之下。这样一个忠心的神的仆人,他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上帝使用他的某些的时刻,不在乎自己的利益、生死。但以理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把上帝要说的话、当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当然后面我们会看到但以理怎么来讲这句话,怎么来解释这句话。但以理不是像之前跟尼布甲尼撒说话一样说“我希望这件事不如不临到你”,但以理在这里说话完全是一种审判型的语气。这让我们看到做上帝的仆人,神一方面会保守你,但是上帝并不是像你所想象的那种方式去保守你,上帝会让你面对几次的危机,上帝会把你抬到至高之处,但上帝也会把你带到幽暗之处。但以理的一生都在经历这一切。 

前几天我读诗篇,读到大卫为他的孩子追杀的时候,大卫写了诗篇第三篇。有的时候我读到这些大卫的经历的时候,我说要是我,我如果是大卫,我犯了罪之后,我的孩子相互残杀,然后我的儿子追杀我,然后我的国度被他抢去,我就死掉算了,我不要活着了。但大卫不仅没有死,大卫还要在那里呼求神:“祢是我的帮助,神啊,祢是我的盾牌,神啊,祢是我的避难所。”我想大卫,你怎么哪来的脸皮这么厚,还好意思在上帝面前去求?你这个儿子追杀你,不就是因为你犯罪神给你的惩罚吗?但是我看到大卫里面有一个品质,就是神没让他死,他就不能死,他就得这样屈辱地活着。他的孩子羞辱他,他的国度丢了,但他还要来到神面前求神。不是因为他想活着,是因为神从一开始给他的应许,是因为神是信实的,他相信神给他的。当时不论给他整个大卫家的应许,还是神宣判的他自己所犯的罪带来的审判、家族里面的这种混乱,大卫知道他会让大卫知道他受的这一切是当受的,这个羞辱也好,受的这种追杀也好,都是他配的,因为他自己犯的罪。但是他不配的是神给他的恩典。他一直寻求主:“祢是我的盾牌,祢是我的山寨,祢是可以使我安然睡觉的。”这是谁的仆人的形式?就是你能处高也能处低,处丰富也能处贫穷。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但以理在这个时候被神带出来,七十年在这个异国他乡,忠心地持守他自己的见证。因为他知道:神在任何的时候,他被掳的时候,他是神;他身为宰相的时候,他是神;他现在被新政的君王忘记的时候,他还是神,他掌管这一切。

 十、结语:我们的预备与仰望    

所以弟兄姐妹,我们看到这个世界走向终点,你看到你所处的这个国度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不论是道德上的、经济上的,还是各种各样上的危机。对于我们来讲,我们所信靠的上帝,祂在掌管这个世界,祂在护理这个世界。那对于我们来讲,我们是需要预备好自己,在任何上帝要使用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有忠心的顺服,以活出忠心的见证。上帝没有忘记祂的儿女,上帝没有眼目不看祂的教会。 愿我们都在这样的处境里面,我们可以不要让自己落入到像这个世上的人的结局一样的那样光景当中,而是更不要像伯沙撒一样。他看到神的审判,他没有悔改,尼布甲尼撒也是这样。我们今天有圣经,有先知的话,有历史,有太多上帝的恩典来告诉我们,我们应当脱离,我们应当回转,我们应当来到神的面前。我们应当谨慎,我们不应当再随心所欲地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不应当随心所欲地在教会的建造上再随心所欲。我们一旦回到上帝的话语里面,回到这位信实的神面前,按着祂的心意来建造我们自己的属灵生活,建造我们的家庭和建造神的教会。 这一千个人,这一千个荒诞的人,就是这个世界。但是在这一千个人当中,有一种人不在这个宴席里面,在某处仰望神、等候神,众人皆醉而我独醒。在这样的情形里面,上帝把自己的见证人带出来,让他去见证神,去宣告神的审判,并且这个审判马上就要实现。其实在今天晚上之后,玛代波斯的大军就攻进来,打败了整个的巴比伦。 所以愿在我们每天的生活中,可以转向那位书写预言、然后成就的上帝。我们不要去找那错误的解释者、错误的诠释者,我们要持守上帝的话语,只等到上帝所命定的时刻。今天上帝的手所写下的话语,在整本的圣经里面告诉我们祂的心意。愿我们数算思量的日子,活在神的旨意当中。愿主帮助我们。我们一起来祷告: 

结束祷告

 主,我们感谢祢,祢是在历史当中没有沉默的神。祢不断地用祢的手牵引祢的整个历史,也用祢的手不断在祢历史当中来彰显祢自己的荣耀。祢是衡量人心的神。然后我们在祢面前,我们有的时候常常因着我们自己的骄傲自义,忽视祢的荣耀。求主让我们警醒,我们不过是祢手里面的器皿,使我们的眼睛可以看见祢的荣耀,使我们的生命可以为祢的荣耀而活,使我们也常常在祢的旨意里面去耐心等候祢旨意的成就。主啊让我们在我们生命当中的每一个时刻,都常常去分辨祢的旨意,也在祢所预定的时刻成为祢手里面的器皿来见证祢。谢谢祢听我们的祷告,都是奉靠耶稣基督得胜的名。阿们。

作者:朱牧师

2026.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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